老殼的動作很小心,仍是沿著邊緣轉著圈的戳,直到戳到底了他才停下動作,在外邊圍著筆帽中下部彈了一圈,然後往懷裡一掏,才想起來布巾剛才用了。
「大人,借帕子一用。」
游福把剛才用過的帕子給他,就見他拿帕子將筆帽的口子包住,連帕子帶筆帽抓住,蹲下在那青磚地面上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敲,看著力氣用得不大卻集中,敲一會就看一看,到第三次看後老殼才站起身來,將帕子裡黑呼呼一坨,還帶著筆帽形狀的東西呈給幾位大人看。
游福捏了一小點在手裡,去到桶里沾了點水捻了捻,走回來道:「原本不是這顏色,埋在身體裡被血肉浸成這模樣了。」
「這人行事的目的只有一個:讓世人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為自己報仇。」耿秋若有所思的道:「前一個筆帽也證明了這一點,那這個筆帽里的,也一定和他的死有關。」
「現在是研究這個的時候嗎?」李晟得不到答案,神情越發焦躁:「我們該進宮了!該怎麼和皇上交待才是我們眼下要商量的!」
「李大人說的是。」游福示意老殼把東西收好:「你帶著這東西去請教曾大人,我們認不出,他說不定認得。」
老殼應是,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離開。
幾位大人也沒攔著,曾正破案的能力,無人能出其右。
游福示意幾人靠近一些,接著李晟的話道:「皇上最著惱的,一定是我們為何沒有在發現『天子萬年』筆帽時按住這個消息。就算這裡可以解釋清楚,皇上第二問會是,為何沒有在之後補救,沒有立刻上報給他。若是這個問題我們也僥倖答上了,還有第三問,為何要畫像傳得滿城皆知。」
李晟聽得連連點頭,游家的人,還是有點腦子。
「其實好答。」耿秋看向皇宮的方向,曾經,他也有資格在那裡進出,可如今,光是為回到京城,就費了他數十年之功。
「歷史上,發生過好幾次這樣的事。一定是有人起了造反的心思,設下此局,壞皇上名聲,藉此舉旗反叛。我等若信了,豈不是中了對方的計?」
李晟聽得眼神異彩連連沒想到啊!這耿秋看起來不哼不哈的,腦子這麼好使!說得他都要信了。
朱御史擅長找茬,立刻問:「那畫像傳得滿城皆知又是為什麼?」
「釣出幕後之人。」耿秋笑了笑:「設下此局的人一定還有後招,與其等著他們做什麼,不如我們化被動為主動,只要把他們找到按住了,任他們有什麼招也使不出來。」
李晟順著一想,心下還真有些動搖:「有沒有可能,皇上真是被人陷害的?」
「聽李大人這麼說,我就覺得這一關多半能過去了。」游福似笑非笑的刺了一句,立刻又說起正事:「我會立刻派出大理寺的人前去臨安、興齊和南孟三縣打聽那三人。」
李晟看著他:「游大人真打算在這件事上較真?皇上終究是皇上,對了錯了他都是,這一點不會改變。為人臣子的,理當在一些事上替皇上周全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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