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走到那一步,情分還沒來得及消磨,那人就沒了。
於他而言,他不止是失去了一個聖明的君主,還失去了陪伴他半生的好友。
時烈仿佛又聽到了那一聲聲爽朗的笑聲,那麼個光風霽月的人啊!
「所以,章續之是誆騙皇上說我仍在追查先皇的死因,又或者是告訴皇上我找到了什麼證據。他得位不正,最防備此事,所以才突然對我下手。」時烈睜開眼睛:「換言之,章續之知道先皇的死因,甚至,他本就有參與此事。」
計安點點頭:「只有這樣才說得過去,父皇已經薨逝這麼多年,您又將家小留在京城自己在外鎮守,行事挑不出一點錯處,沒道理突然發難。」
「不重要了。」時烈看向自己的腿:「我領兵多年,就算易容改裝恐怕也會被認出來,殿下對我可有其他安排?」
「我需要老將軍為我壓陣。」計安語氣真誠:「雖然奪回來了三城,但我很清楚自己的水平,若非提前部署,再加上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憑我的本事不會這麼順利。希望老將軍能留在這裡,方便我時時向老將軍請教。衙署守衛森嚴,沒有我的允許,沒人會來擾了老將軍的清靜。至於時鴻……」
計安看向不虞的大哥:「時家,需要戰功。」
沉默片刻,時烈道:「請殿下給我安頓在僻靜一些的地方。」
這就是應了。
計安起身道:「我已經吩咐人去收拾了,隨我來。」
第409章 父親之死
就像是提前知道了時烈會提的要求,計安讓人收拾的正是一處僻靜的院落,去往衙署的任何地方都不必從這裡經過,凡是不經通傳來到這裡的基本都可以定性為別有用心。
計安送到門口就停下了腳步:「時緒你挑幾個自己人過來聽用,需要什麼和岩一說。晚些我讓人備上一桌席面送過來,你們好好陪著老將軍說說話,今日不必去軍中了。」
「謝殿下。」
計安點點頭,快步離開,知道誰是細作,他得順著這條線安排人去查查他最近都接觸過誰,有沒有異常,尤其得弄清楚他有沒有去接觸四阿兄。
時烈若有所思的目送計安離開,進屋後伸手阻止其他人開口,看向時緒道:「安殿下對時家的態度過於親厚了些,和不虞有關?」
時緒並不意外祖父看出來這一點,實在是安殿下完全就沒打算藏著掖著,提及不虞時的語氣更是親昵。女子閨名,哪裡是外人能喊的,可他就是左一句不虞右一句不虞,生怕別人不知道兩個人關係非同尋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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