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我刻的靈位。」時鴻將年紀最長的三叔祖的靈位放在最上面,中間那張短了一截的長凳上放的是父親那一輩的,小一輩的則放在最下邊的桌子上。
時緒擦去眼淚,出去找岩一要紙錢香燭,這東西家裡不缺,很快就送了過來。
點上香燭,時衍居前,時鴻和時緒居後,三人跪拜於地,心裡恨意翻湧。
章續之!
皇帝!
總有一天,要拿你們祭奠八千三百六十四人的在天之靈!
另一邊,計安將許容文單獨叫了過去。
「你對餘暉了解多少?」
許容文知道殿下不會無故提到一個人,稍一想,道:「做不了關鍵時刻破局的人,也不是能在他身上押注的將領,算是中規中矩。」
「為人如何?」
許容文笑了笑:「中規中矩這個詞用來形容他很是合適,方方面面都是。」
計安輕輕搖頭:「誰能想到,就是這麼一個中規中矩的人卻是個細作。」
「細作?」許容文一愣:「余家在京城也算有頭有臉的人家,他是細作?有證據嗎?」
「時家軍覆滅,他居功至偉。」看他一臉驚色,計安再告知他一件事:「他是章相國的人。」
許容文站起身來:「您說他是細作,又說他是章相國的人……章相國也是細作?」
「細作沒他厲害,他直接賣國。」計安示意他坐下:「這事暫且不宜讓太多人知曉,我已經讓人看住他,看看他接下來有什麼動作。」
「您想將計就計?」
「沒錯,到時還需要許將軍的配合。」
許容文抱拳行禮:「聽憑殿下吩咐。」
這時竇元晨快步進來稟報:「殿下,劉振劉公公到了。」
終於到了,計安和許容文對看一眼,皆是笑了。
對新監軍的到來,他們早有應對之策:放陳威陳公公。
自榮豐那件事後計安就獲得了一個新的招數:用公公打敗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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