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抵得過一切。
安靜的書房內,一束陽光從窗口穿透進來落在書案上。
時不虞伸手探進去,隨著指尖起伏的動作,陽光仿佛在跳舞。
心不在焉的玩了片刻,眼神不由自主的就看向左上角的書冊下方,那裡,露出來小半截信封。
如果輩分上定下來,他,會喊自己小師姑嗎?
「姑娘,蘭花姑姑來了。」
時不虞坐起身,喝了口茶靜心,道:「進來。」
蘭花姑姑進屋見禮,直奔主題:「姑娘,今日娘娘進宮拜見,素絹送來兩個消息。一,皇上身體有恙,但她無法接近,不知出了什麼問題。二,一處僻靜的宮殿有動土痕跡。」
身體有恙?
時不虞眉頭微皺,皇帝是該死,但不能是現在,更不能是悄無聲息的死。
他就應該遺臭萬年的死!成為計安成皇之路上的墊腳石!
至於宮裡有動土痕跡,她倒並不意外。皇帝疑了章相國,也知道現在不宜再拋屍出宮。雖然皇宮是他的家,在家裡埋屍是下下策,但好歹沒有風險。
只不知已經歷經幾朝的皇宮,還夠不夠地方給他們埋人。
「按慣例,太醫院每日都要給皇帝請平安脈。若他身體真有恙,早就傳開了,如今沒傳開,我又信素絹不是傳的假消息,那就很可能是他這有恙是不能被人知曉的。言則,蘭花姑姑,你們都動用人脈查一查是什麼情況。」
兩人皆是應下。
「動土那事只要知道動在哪裡就行了,不用管,讓素絹保護好自己。」
蘭花應下,抬頭看姑娘一眼,又道:「娘娘聽說您去過鄒家了,鄒家表姑娘議親之事也是得了您的提點,娘娘讓奴問問姑娘,鄒家的適齡姑娘是不是都要議親。」
「是。」時不虞看向蘭花:「和你家娘娘說,真為鄒家好,眼下該想的就是退,而非進。鄒家就算之後什麼都不做功勞也夠了,一口氣吃不成個胖子,只會撐死。將來鄒家能得到什麼只能由計安來定,計安來給,她多說一個字都是給鄒家招禍。」
「是,奴記住了。」
這麗妃,大多數時候都冷得過分,尤其是在面對計安的時候,但在面對娘家的時候又暴露出了太多東西。
時不虞揉了揉眉心,她之前的擔心沒有錯,麗妃果然對鄒家有愧,不提前防備著,將來計安和外家的關係,和她的關係,都要毀在她的拎不清上。
「蘭花姑姑,勞你給麗妃娘娘帶句話,有空了多看看史書,看看外戚都是怎麼死的,太后和皇帝的不睦又是怎麼來的。」
蘭花姑姑一聲是,應得百轉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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