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邦。
齊心看著她,抓住重點:「你覺得讀書人的作用在後面。」
「是。」
齊心沉默下來,在造反這個階段文人的作用確實不大,可打天下的是武將,治天下的,始終是文臣。
「聽你這麼說,我們來得早了些。」
「不,剛剛好。」時不虞笑:「齊心先生是安殿下的恩師,您在言宅初開大門時就過來,說明了您待他有情深意重。以您和沉棋先生在讀書人心裡的地位,什麼都不必做,此時進了言家的門,坐在這裡,就是對他最大的支持。」
時不虞將茶捧在手裡:「若計安只是個徒有虛名的皇子,這於他來說作用不大。可他有人有兵有權,還有我為他在京城創下的偌大好名聲,若此時讀書人還站到他那邊聲援他,皇帝只會更忌憚他。」
「現在還不到時候。」齊心輕輕點頭,若有所思:「我的作用,就是穩住讀書人,不該跳的時候先別跳,該用的時候再好好用起來。」
雖然目的確實是這個,但是讓她明晃晃的說出來,那還是開不了口的。
時不虞舉了舉茶盞,隱晦的表達了自己的贊同之意。
齊心聽明白了,他那弟子的未婚妻沒打算讓讀書人為安殿下衝鋒陷陣,可這些讀書人仍在這一局裡,只等時機到來。
和史書上看到的種種比起來,她已經算是幸運。
「我知道了。」齊心看好兄弟一眼:「我和沉棋擔著南賢北聖這個名聲,自認還有點影響力。你何時需要,說一聲說是。」
時不虞喝了口茶,輕笑一聲:「看計安覺得什麼時候要合適用吧。」
齊心抬頭看她一眼,再次朝她舉杯,到底是沒有多說。
都是聰明人,有些事,不必說得太明白。
時不虞又問了問他們的身體,得知沉棋先生大好後放心不少,她真心的希望這些人能多活幾年。
至少,要看到山河無恙,海晏河清。
送走兩人,時不虞取下一張宣紙,在上邊記上幾筆。
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在前期用處不大,但是後期,沒他們不行。
各朝各代都是用文臣來治國,這其中有一定的道理。
她要做的,是讓大佑走到那一步去,讓讀書人有更多的發揮空間。
比齊心稍晚一步過來的,是計安的外祖父,麗妃娘娘的親生父親鄒維。
他如今無官無職在身,和計安又是這樣板上釘釘無可改變的身份,所以他來得很從容,至少,從面上看起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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