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虞確實忙,讓言則把肖奇那邊的動作詳細的說了一遍,略一沉吟,道:「把那三個男人赤身在水裡等著的事情傳開,不必說他們是誰的人,只需引導我再晚一步就不是摔在地上,而是摔入水裡。」
言則應是,話不必說透,目的性也不必太強。
三個赤身的男人在水裡等著,等的是什麼,只要強調一下姑娘摔的位置大家就心知肚明。
姑娘再往前摔兩步,就是水裡。
一想到對方用的是那等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言則就恨不得一刀一個,用他們的血把那一塊地洗乾淨。
他們家姑娘,天上有地上無,只有殿下才配得上,其他人算計都不夠格!
隨著行宮今日第二趟請御醫,時不虞被算計的事情傳得滿城皆知。
才投靠的人心下不安,紛紛上門打探消息。
可除了齊心的夫人,其他人都沒見著時不虞。
齊夫人見她無恙,也配合著唱了一出,更坐實了她傷得不輕的傳聞。
為皇位機關算盡,這在皇室不是稀罕事,可用這麼上不得台面的動作,那就是落了下乘。
也是巧得很,就在京城因著這事暗潮洶湧的時候,傳令兵亮著嗓門進城,宣告寶口城大捷!
京城風氣肅然一清。
一方陰私手段使盡,一方卻在前軍領兵奪城,高下立判,人心理所當然有了偏向。
時不虞得著消息也是愣了一愣,旋即拍床大笑,帶動得全身都痛也不管了。
不愧是身負大有卦的人,這時機,這氣運,萬里挑一!
實在喜不自禁,時不虞把著宜生的手臂來到書房,看著撐起來的三國輿圖心思幾轉。
奪回六城了,大佑還剩三城在敵軍手裡。
三城!
時不虞的眼神落在平陽、肆通和新斧鎮,此時計安應該已經在奪平陽了,蒴滿身為老將,不會在這座不好防守的城消耗太多兵力,會放棄得很快。
說不定此時,平陽城的捷報已經在路上。
而肆通城做了邊境新斧鎮多年的後背,無論是這座城的規模還是人員複雜程度都遠超平陽等城,應該能僵持一段時日,但也有限。
時不虞上前,手掌按在新斧鎮。
蒴滿一定會退守這裡,以此為駐點和計安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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