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封,是皇上給他的旨意。
計安其實有些失望,陳威並未拿出更有力的實物為證,可想到老將軍曾說過的話,這點失望也就散了。
老將軍說:「我在拿到證據的第一時間就送回京城了,可這事就好像坐於高台上的人問下邊跪著的人是不是要告他。問題從始至終就不在外人身上,在京城,就不牽連更多人了。」
老將軍看透了,並且再怨再恨也把國放在前,家放在後。甚至,他把陳威的功勞抵在了時家這件事上。
他完全不必如此做,可他偏就如此做了。
因為他知道,將來陳威不好封賞,給得少了,被人詬病。給得多了,可能把人架高了會毀了他。
可世人想不了這麼多,這麼遠,只會認為是他計安沒有容人之量。
更甚者,會把這事落於私情,認為時不虞為了家仇,新君為了討好時家女殺害功臣。
總之,不會有好話。
老將軍用陳威對時家的虧欠和他的功勞互相一抵消,這些麻煩就沒有了。
將來只要陳威還在前線為大佑開疆拓土,他的功勞就還能再有,那之後的功勞全屬於他,只要不再行差踏錯,沒有後輩子息需要庇護的情況下,足夠他用了。
老將軍想得很遠很遠,為時家想,為不虞想,也為他計安在著想。
計安被這麼維護著,就想啊,老將軍為他想了這麼多,做了這麼多,不虞更是只差沒把命給他了,若將來他有一天和不虞反目,得無情無義到什麼地步。
真到了那個時候,他一定成真正意義上的孤家寡人了,不得善終那種。
那不行!
只是想了想,計安就打了個冷顫,要真落到那個地步,一定傷害了許多許多人,以不虞的性情,無論到時是在他身邊還是遠走,恐怕都會反了他。
想到不虞,計安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那一句:言十安,今年家裡的三角梅開得特別好。
這句話,繾綣得讓他只是想一想就心下柔軟。
他不知道將來的自己會變成什麼樣,現在,他心裡只裝著一個人。
他也知道,皇宮之主佳麗三千,想要怎樣的美人都能得到。
可他太了解自己,以他的性情,如何讓這些人睡在身邊就是一大難題。
更不用說,還要不防備她們,還要和她們說笑玩樂……
計安想像不出來那樣的自己是什麼模樣,他絕不會讓一個陌生人睡在枕邊,不,連近身都不可能,更不用說信任她。
目前為止,能讓他信任的,想讓她睡在枕邊的,只有一個時不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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