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計安,在啟宗時期也算出色,但不算拔尖。
後來的計安,用不到一年的時間,把那些層層包裹住他的東西悉數剝離開來,露出真正的面目。
現在的計安,就算是在啟宗時期也難掩其光采,有他一席之地。
這是大佑的新君。
只是這麼想一想,永親王就想仰天大笑。
啟宗,他那聖明的皇兄,後繼有人。
計辰哪裡管得著永親王怎麼想,他盯著計安的盔甲問:「你竟敢偷獨步!」
「皇叔再仔細看看,這是國師的斗南,並非皇祖父的獨步。」計安看著這個無論何時眼神都讓他不舒服的人:「獨步就供奉在奉先殿,皇叔是多久不曾去過了,盔甲是不是在那裡你都不知?」
武將一聽到獨步和斗南這幾個字就激動了,為將者,誰不想摸摸這兩副盔甲!
可一套在皇宮,一套在國師府,哪套也摸不著。
剛才安殿下說他身上穿著的是斗南!
一眾武將的視線粘在那盔甲上就挪不開了,眼神熱烈得像是在看一個絕色美人。
計安這大半年來常受莊南的荼毒,面對再熱切的眼神也沒感覺了。回頭看了一眼不久前還在掌控全局,這會卻只對自己的眼淚吃驚的不虞,繼續之前的話題。
「皇叔覺得證據不夠,那我便再多呈上來一些。總要讓你看一看,你親手造下的孽。元晨,將人帶上來。」
竇老爺子聽著那名字心頭就是一跳,待見到孫子真上了殿,心下頓安。
這小子自從離家就不曾往家裡寄過家書,他也不解過,後來猜到了一些,可直到眼下他才真正理解了孫兒曾經說過的話。
拋開利益,在家族目前無損的情況下,他是真想對得起安殿下對他的信任看重,所以他選擇什麼都不做。
若他中途真寄了信回來,反倒落了下乘。
他什麼都沒做,竇家也未做任何應對,元晨待安殿下的真心才顯得尤其珍貴。
無論心中有多少思量,可行動上他們幾個這一回是真正和安殿下共同經歷了生死,雖然冒險,但結出來的果子非常甜美。
竇家,穩了。
同樣在大殿的莊大人卻皺起了眉,怎麼是竇家那小子?他兒子呢?這時候不該是他兒子露面嗎?
竇元晨推著進殿的人是餘暉。
「安南將軍餘暉,皇叔可認得?」計安不等他答話,便又開口堵死了:「不過應該還是相國大人更熟一些。」
章續之這會也不掙扎了,雖然怎麼都逃不開一死,但死和死,也有不同。
他想讓章家人死個痛快,並且和他做交易的人說了,會保住章家一縷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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