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後,認識的不認識的齊齊跟著行禮。
「蘭花姑姑免禮。」時不虞上前托起她,笑眯眯的道:「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蘭花姑姑看著氣色都好了許多。」
蘭花一臉的笑:「奴婢沒記錯的話,也就兩日沒向姑娘請安。」
「才兩日未見,姑姑就這麼大變化,不更說明姑姑逢喜了嗎?」
「姑娘說什麼都對。」
麗妃在一邊聽得牙酸:「你對我怎不見這麼嘴甜。」
「嘴甜不了一點。」時不虞笑嘻嘻的:「我們之間更適合吵架,說起來我還挺懷念的,要不我們再小字條還是畫畫的你來我往一番?」
麗妃不甚優雅的斜她一眼,越過她往裡走去。
時不虞狗皮膏藥一樣貼了上去:「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啊?那今天先來小字條回味一下?畫畫也行,我早就想和你說了,你畫的那幅畫上,那隻嚇到你們的狗畫得太小了,就那麼大點分明就是只狗崽子,牙齒都還沒長好,哪裡能咬人……」
麗妃停下腳步,咬牙切齒的道:「那隻狗是來咬你的!」
「不可能!分明是把你嚇哭了!」
「咬你的!」
時不虞雙手抱胸,下巴一抬:「你有證據嗎?沒有吧?我有,雖然被你撕成八瓣了,粘一粘還能看!我這就讓人拿過來!」
麗妃惱得拍了她手臂一下,一腳重過一腳的快步進殿。
真是什麼氣人說什麼,那畫都被她改成那樣了,自己怎麼拿出證據來!
時不虞朝丹娘眨眼,雙手插腰神氣的跟上,嘿嘿,不吸取教訓的手下敗將,這不是又輸了嗎?
華羽宮裡的宮女都是在麗妃身邊伺候多年的人,認識時不虞的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反正自從娘娘和時姑娘對上就沒贏過。
更多的是只聞其人,知道有這麼個姑娘時常把娘娘氣得不行,但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現在親眼見著了,她們才知道,娘娘確實不是占上風的那方。
可要說生氣,她們卻也沒看出來。
殿內,時不虞如回自家一般自在,隨意在麗妃不遠處坐下,又拍拍身邊位置讓丹娘坐。
丹娘心裡本還有點緊張,一年前她還和范參在黑市混著,一年後就混到皇宮裡來了,饒是她膽子大,也覺得有些虛。
可見到小十二和麗妃的相處後,她那點緊張消散了許多。
平常心就好,她在心裡和自己說,向麗妃行禮後,在小十二身邊坐下。
麗妃還真就喜歡她們倆這不諂媚,但也不疏遠的姿態,平平常常的讓她覺得舒服。
眼神落在時不虞身上,她有些想問為何願意進宮來,可稍一想,她便按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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