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聽阿姨的,女孩子的手是第二張臉。你要是覺得沒意思,就跟你叔叔們到李漁房間裡坐坐。”楊阿姨努努嘴,把黃澄澄從廚房趕走。
她只好不幫忙,又回到李漁的房間,看著李漁的房間,仿佛回到了那年夏季,李漁在海邊送給她紅舞鞋,她開心的像個孩子獲得棒棒糖一樣甜。
她看到李漁的課桌上面壓著玻璃,而玻璃層下面壓著他們的畢業照,那時候青澀的她們,而她滿眼都是李漁。
黃澄澄看著玻璃下不同時期的李漁的照片,不禁笑出聲,只是每張有李漁的照片,都少不了楊夕的身影。
黃澄澄想起當年畢業時寫的同學錄,她給除了李漁外的所有人都是寫的“夢想是嫁給李漁當李太太,生個像她一樣樂觀開朗的女兒。”
她記得自己在所有人的同學錄上寫的寄語都是這句,然後離開班級去香港時,還被同學們笑話。
不知道李漁的那本同學錄還在不在了,她給李漁的留言是跟其他同學都不一樣的,真的獨一無二。
她離開李漁家時,一直在猶豫,要不要給李漁打電話,告訴他,叔叔摔傷的事,但是想到自己已經答應叔叔阿姨們,不會說的。
想到自己親戚有在大醫院當醫生的,趕緊讓親戚開了點治摔傷很有效的藥物給李叔叔送過去。
年三十晚,黃澄澄像往常一樣,打電話給李漁慶祝新年快樂。
“到你房間的窗戶邊。”李漁在電話里說道。
黃澄澄一頭霧水,本來跟父母在客廳看著春晚,一聽到李漁說這話時,就兩步並一步的跑到自己房間的窗口,窗簾一拉開,就看到樓下站著的李漁正看著她的窗戶。
她詫異道:“你怎麼回國了?!”
“下來吧。”李漁說著就掛了電話。
黃澄澄立即衝下樓,不管爸媽在客廳里關心她怎麼了的話語,即使平時在外已經練就了很好的禮貌,但是一面對李漁,她也完全把禮貌矜持拋到了腦後。
“李漁,你不是說今年忙,不回來過年嗎?”黃澄澄仰著頭笑顏如太陽,在冬日的寒夜裡,溫暖人心。
“回來看看我爸,他摔傷了這麼久都沒告訴我。”李漁說著,“我爸說,你一回來就去看望他了,還給他送了進口的治摔傷的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