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總會要開車,就先學了。”李漁一貫的謙虛態度,他完全沒有黃澄澄說的那麼厲害,只是在她眼裡,他很厲害。
黃澄澄被李漁帶到了山上,看到山上已經有好幾個帳篷,以為只是別人也碰巧來山上玩。她抱著煙花放到沒有帳篷的空曠地方,看李漁兩手空空,想起來自己都沒看到李漁帶煙花,“李漁,我帶的煙花可能不夠放啊,要不再買點?”
“黃澄澄,你是不是傻呀,都除夕夜了,哪還有攤販開著了?”
黃澄澄順著聲音看去,帳篷里走出來的竟是楊夕,旁邊帳篷里花彪也出來了。
“說誰傻呢!那你還笨呢!”黃澄澄回嘴道。
“誰有你笨啊,十年都還沒把李漁拿下,天底下哪有你這麼笨的女孩,也不怕李漁在日本被人家富家小姐拐跑了。”楊夕刺激著黃澄澄,故意說了幾個李漁在日本的同事名字,簡單地描述了人家的樣貌氣質。
黃澄澄被氣的牙痒痒,死死瞪著楊夕,隨即沖向李漁,“楊夕說的是不是真的?”
“她逗你玩的。”李漁無奈道,“小夕,不要嚇唬黃澄澄了。”
“小夕!黃澄澄!”她重複著李漁話語裡的稱呼,佯裝哀傷的看著李漁,“你都沒叫過我澄澄。”
“咱倆能一樣嗎?”楊夕朝黃澄澄挑眉,“這就是青梅竹馬跟半路程咬金的區別。”
“好了,小夕,澄澄,你們就別鬧了。”李漁搖頭在稱呼上妥協了。
楊夕偷笑著,跑到黃澄澄耳邊小聲道:“看見沒,改稱呼了,李漁明明對你也心動了,礙於面子不承認。”
黃澄澄看著李漁的背影偷笑,“他喜歡我是應該的!要是錯過我,他上哪兒去找像我這麼可愛的人?!”
“臉皮真厚!”楊夕撇嘴搖頭,“走,放煙花去,我們帶了很多煙花。”
黃澄澄把自己的煙花也拿了來,地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煙花,“你們買了這麼多,早知道我就不帶了。”
“帶都帶了,都放了唄,大不了今晚就在山上過夜了。”楊夕完全不覺得煙花多,過年當然是放煙花越多越好,越多越開心。
“啤酒喝嗎?”花彪從帳篷里拿了墊子放在地上,吃的喝的都擺放上,啤酒一人一瓶,“兩位女士,你們喝啤酒嗎?”
“喝!”楊夕說著就拿了一瓶。
黃澄澄也要了一瓶,“我可能會喝醉……”
“你不是吧,在香港呆了那麼久,都不跟其他女生喝啤酒嗎?”楊夕不可思議的看著黃澄澄,“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淑女了,你還是當初跟我在學校里大打出手開撕的黃澄澄嗎?!”
“怎麼,還想打架啊?我現在也能啊!”黃澄澄擼起袖子,朝楊夕揚頭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