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彪想起了奶奶,說道:“那時候天不怕地不怕,以為什麼都能永遠。”
楊夕握著花彪的手,知道他想起了奶奶,捏了捏花彪的手安慰他。
李漁看著黃澄澄,淡淡笑著,沒有說話。
“等你們結婚的時候,可別忘了告訴老師啊。”孔小軍想著,“你們什麼時候回到崗位?有空等開學的時候回母校給學弟學妹們講講你們年輕時候調皮搗蛋的事。”
“調皮搗蛋的事有什麼好講的,多丟人。”楊夕趕緊搖頭拒絕,她自己現在就是老師,從沒在課堂上給學生講過自己上學時的糗事,有不少同學問過,都被她擋回去了。
“老師一定早就把我們的事跡都講給學弟學妹們聽了。”李漁笑道。
“李漁現在變化很大啊,比以前愛笑了。”孔小軍很欣慰李漁能有改變,上學的時候還擔心李漁會鑽牛角尖,“都是黃澄澄的功勞吧?!”
“當然!除了我,還能是誰有這本事?”黃澄澄毫不謙虛的攬了過來,反正她就是覺得自己是李漁的小太陽,照亮他敏感而脆弱的內心!
楊夕笑著打趣黃澄澄,“都是你的功勞,瞧把你美的。”
孔小軍點著頭笑道:“你們變化都很大,都成熟了,不是從前那個二話不說先擼袖子干一架的衝動少年了。”
“人不彪悍枉少年啊。”花彪道。
“現在得學生確實沒你彪悍啊,轉來第一天就炸實驗室。”孔小軍對花彪印象深刻,衝動仗義,鬼點子多,又重感情,原本他還一度擔心花彪會因為奶奶的離世而走上歪路,事實證明自己想錯了,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當了物理學家。
“要不怎麼叫花彪呢。”李漁看向花彪,說道。
“我才帶第一屆學生的時候,總有那麼幾個調皮搗蛋的男生,後來我就給他們講了花彪炸實驗室的事。”楊夕站起來模仿自己當時教訓學生的場面,說,“要造反可以,除非你們有膽子炸學校,不然我讓你們的花師父把你們炸成實驗研究對象。”
“鼓勵學生炸學校的老師,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李紅白抱著女兒在旁邊邊玩,邊聽他們聊天。
“師娘,你快別開我玩笑,我那是才當老師資歷淺,為了鎮住那班猴孩子。”楊夕說的都有點害羞的撓起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