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毛不是会自己脱落吗?!”巫淼慌张道。
兔不要洗澡!
水只适合喝进小兔肚,不适合碰到兔的毛和身体。
许忱捏住了兔子的前爪,手掌上的毛已经脱过一轮了,后面再脱的概率不大,而且这颜料沾得太过多,可能都浸到了小兔的毛发深处,要弄干净,只能通过水搓。
画室的狼藉可以等到之后再收拾,爪子不先弄干净,等下颜料干过头就不好办了。
许忱带着呜喵,进了卫生间。
干湿分离的卫生间没有多少湿气,但巫淼还是在许忱踏入门后,就开始发抖。
他能遗忘恐高骨折的痛苦,唯一忘不了的,是兔爪不小心踩进水碗里,被水包裹住那一刻的惊悚感。
比恐怖片还要吓兔!
许忱垫上毛巾,然后把兔子放在了洗手盆里。
手刚松开,小兔就要往外跑。
“乖,听话,只洗一下爪爪,很快就好了。”许忱耐心哄着兔子。
醒来发现兔子在画室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担心,后面被踩到抹布摔倒,又有些许的生气。
可在看到那幅画,和五颜六色的小兔后,他的气马上就没了。
呜喵是只活泼乖巧,时刻想着主人的小兔子。
许忱在脑内确认了兔子的形象。
乖巧的兔此时正拼命要逃跑,又因为踩到洗手池的壁,滑倒回了毛巾上。
许忱没再让他重复这个逃跑的动作,他轻轻按住了兔子,先尝试给兔放松。
指腹揉搓过整个小兔头,放在以前,这个时候兔就该放松下来了。
但兔子可能是特别害怕水,一直在抖,半点化成兔饼的趋势都没有。
“等洗干净了,我切苹果给你吃。”许忱只能想出这招。
虽然苹果比他的安抚更有效这一点,许忱是有些不爽的。
兔没有被苹果收买,依旧在发抖。
许忱害怕兔子应激生病,他不敢强行放水洗兔子。
用毛巾把兔脑袋外的部分包裹起来,许忱抱起这个小兔包:“不洗的话,以后只能这么一直包着你了,等到毛再换一次。”
兔脑袋转过来,看着许忱。
眼睛泪汪汪的。
许忱拿兔子没办法,只能怪自己没有锁好画室的门。
离开洗手盆,巫淼的情绪稳定一些了,他能感觉到许忱在愧疚。
为什么?
不生小兔气吗?
对于许忱来说,小兔很重要,对吗?
这个距离让巫淼很想伸爪子去拍拍人脸,可惜他的手被包在了毛巾里。
于是小兔选择另一个方案,他亲到了许忱的下巴。
很重要,就等于主人喜欢兔。
人类对兔也很重要,这就是小兔喜欢人的证据。
许忱被亲了这一下,更没脾气了。
但毛确实不处理不行,他又试着哄了几下小兔。
这回兔子没有那么排斥了,被抚摸时也会眯起眼。
许忱将兔放回了洗手盆里。
巫淼想通了,他的毛暂时是换不掉了,不洗澡,就得将毛毛全部剃掉。
显然还是后者更可怕。
兔不要做小秃兔。
主人很喜欢揉搓他的兔爪,毛茸茸的兔爪不能消失!
洗吧!
巫淼闭上眼,英勇就义般伸出了两只手。
“小僵尸。”许忱想了想,还是给兔子拍照,打算留念一下。
他没有关快门声,小兔听到快门后睁开了眼:“不是僵尸!”
僵尸是很恐怖的存在,兔不恐怖!
巫淼对于主人给兔拍丑照的行为,感到十分气愤,原地蹦了下。
许忱恰好按开了视频,记录了下来。
“僵尸。”他满意收起手机,调整了兔子的位置。
兔子张开嘴,咬在了他的手上。
比起说咬,更像含着,只是这么看着,就像一只变异的僵尸兔攻击了人类。
“有时候总觉得你是真的听得懂人话的。”许忱说。
小兔咚的一下把自己摔在毛巾上,眼看就要去舔手,许忱马上阻止了他。
要是听得懂人话,兔肯定知道颜料不能吃,许忱想还是自己多心了。
虽然垂耳兔自己跑去拆颜料画画的行为,实在很不寻常。
许忱只开了一点点水流,他没有直接往兔身上泼,而是等兔子适应水声。
巫淼看着流水,本能叫嚣着逃跑,爱干净的一面又让他定住了。
如果现在是要让小兔喝水,巫淼会很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