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不洗澡,还能保持这种效果?
兔子的身体构造真神奇。
许忱想着,继续去做饭。
意面很好吃,巫淼吃的分量是许忱的一点五倍,他打着饱嗝,眼睛已经因为饭困眯上了。
许忱正要收拾碗去洗,就看到椅子上的人忽然消失,衣服掉到地上,白色的垂耳兔乖巧出现。
“巫淼?”许忱把手伸出去,小兔爬到他的手掌心,用下巴蹭了蹭他。
“在标记我。”许忱说。
巫淼被许忱点破了行为,有点不好意思,他拿屁股对着许忱。
毛茸茸的兔屁股,上面的圆球尾巴在轻轻摇晃着。
许忱手实在痒,他拍了拍兔屁。
摇晃的绒毛蹭过手心。
“嗯……”小兔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对不起。”许忱的道歉脱口而出,好像这样所有的罪行就能迅速被原谅。
巫淼没有原谅许忱,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甚至不想正眼看他。
“你在这坐会,我先把厨房收拾了。”他放下小兔,刚转过身,就听到兔子在跺脚。
桌子被踩得梆梆响。
许忱看过去,依旧只能瞧见兔屁股。
“我不该拍你的。”许忱说。
兔子跺脚。
“以后不拍了,也不乱摸你尾巴。”许忱又说。
兔子连跺两下脚。
许忱:“待会给你切小蛋糕。”
这次兔子不生气了,但也没看他。
好难懂的一只小兔。
小兔不应该是大脑空空的吗?
玩手机玩的。
许忱在心里谴责手机带坏兔。
完全忘了自家兔,在没有手机出现前,也会这么反复无常。
把厨房收拾了,许忱捡起巫淼的衣服叠好放到沙发上,再去哄小兔。
他想站到兔的正面和兔说话,一看到兔脸,小兔就像转盘一样原地旋转,继续背对许忱。
从背后看,巫淼就像一个雪白的团子,长一点的尾巴毛很突出,诱惑着人类去摸。
许忱自制力不错,他忍住了,继续用语言哄小兔。
此时巫淼听着许忱说话,内心十分着急。
为什么还不拍兔屁屁!!!
不搭理人的小兔很坏,理应受到惩罚。
拍兔屁,是最好的惩罚方式。
巫淼当然可以直接说,让许忱拍自己,但他已经学到了,这种话直接说出来,是很不知廉耻的!
巫淼不想做不知廉耻的小兔子,也不想和主人形成奇怪的关系。
许忱迟迟没有感受到小兔的暗示,巫淼主动后退,用屁屁怼向许忱。
许忱看着眼前的垂耳兔开始倒车:“。”
在小兔要掉下桌子时,他伸手截停了兔子,同时摸到了柔软的兔屁屁。
拍一下。
就拍一下。
许忱的自制力消失了,他轻轻拍了下小兔的屁股。
兔子没有跺脚,反而将腰塌了下去,有化为兔饼的趋势。
嗯?
许忱又试着拍了一下。
这回腰塌得更下了,但屁股还是高高翘起,等着许忱拍。
在拍了第十次后,许忱确定了。
兔,想被拍屁股。
从许忱查到过的资料来看,喜欢被拍臀部的动物有许多,只是许忱以为巫淼既然通人性,就不是其中的一份子。
现在看来,小兔是害羞,才没提过这件事。
许忱也不好拆穿,他就这么继续拍着。
一人一兔沉默地互动了十分钟,最后兔子彻底融化,兔球变为饼,也没有圆圆的屁股给许忱拍了。
“要午睡吗?”许忱若无其事地问巫淼。
“你不画画吗?”巫淼也若无其事地回答。
许忱捞起小兔饼,捧着去了画室。
他给展台铺上了红黑色的绒布,再把兔放到了上面。
布景衬托得小兔很白,许忱看了一会,又从他的道具箱里,找出了一顶小皇冠,放到了巫淼的脑袋上。
“皇冠。”巫淼说。
许忱:“嗯,你戴上去像个小王子。”
一只兔子,当然看不出什么王子不王子的,左看右看,都仅仅是戴皇冠的垂耳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