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忱被他这几句话说得心软,他想再哄哄巫淼,跟他讲道理时,巫淼自己先想通了:“我要好好学习!这样就不怕了!”
他语气坚定,仿佛立下的目标是考上名校。
许忱决定承担教育小兔的责任,和巫淼说了回去后会教他。
巫淼心情好了点,开始吃许忱带来的食物,他吃得干干净净的,吃饱后擦过嘴:“你不出去跟他们聊天吗?”
“陪你待一会。”许忱说。
他的视线落在了巫淼的大腿上。
吃饱喝足的巫淼躺上床,一翻身衣摆就被掀起,露出了侧腰,以及那条衬衫夹。
“哪找出来的?”许忱的手划过巫淼的皮肤。
巫淼有点痒,蜷缩起来,避开许忱的触碰:“你的衣柜里啊。”
“这个不是这么夹的。”许忱说着,却没有动手帮小兔把夹子移到正确位置。
“我知道!可是衣服太长了。”巫淼把错推到了许忱的衬衫上。
他又翻了下身,这回姿势变成了趴着,让许忱看清了他身后的兔尾巴。
毛茸茸的一小团,从隐秘的地方生出来。
许忱的呼吸重了些,他伸手,用指腹拂过那点绒毛。
巫淼的耳朵和尾巴,似乎都很敏感,毛被轻轻触碰到,本人就立马能察觉到。
许忱对上了巫淼的视线:“尾巴不能碰?”
“可以。”巫淼小声说。
许忱像摸兔子时那样,把整颗尾巴球圈起来,指腹再慢慢地感受绒毛划过手心的触感。
巫淼侧躺在床上,手不禁抓住了被子,脸也半埋进了枕头內。
“不舒服?”许忱明知故问,兔尾巴在他手里摇得可欢。
“没有不舒服,”巫淼很坦诚,“……喜欢。”
许忱抿着唇,停下了抚摸的动作。
“嗯?”巫淼迷迷糊糊地看向许忱,用眼神催促着他继续。
巫淼身上只穿了件衬衫,再怎么将注意力放到那团小绒球上,许忱也忽视不了他白皙的肌肤。
“变回小兔吧。”他和巫淼说。
“不要!”巫淼想自己把毛球往许忱手里怼。
“变回兔再摸,不是一样的吗?”许忱觉得自己的手心很烫,因为巫淼碰到他的皮肤是微凉的。
巫淼不开心地嘟囔着:“不一样啊,现在这样比较舒服,困困的。”
许忱:“困就睡觉。”
不解风情的人类让小兔很生气,巫淼坐了起来,面对着许忱:“不是那种困!就是眼睛想闭上,想哼哼,特别舒服!”
许忱听着小兔直接的言语,看到巫淼红扑扑的脸,才确信他也是会害羞的。
许忱不说话,巫淼也不想总往上凑,他鼓着脸看许忱,眼角有泪花。
许忱最受不了巫淼哭了,而要阻止巫淼哭的唯一方式,就是满足他当下的心愿。
“先回家。”许忱说。
“回家了,然后呢?”巫淼没有那么容易被哄骗了。
许忱看着他,想总不能把“拍你屁股”说出口吧。
“回家了你想干什么都可以。”他选择了一个委婉些的说法。
“真的吗?”巫淼眨眨眼睛,他抓过许忱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恰好是有衬衫夹的地方。
那圈皮带和巫淼皮肤的细腻触感截然不同,许忱很想把手指挤进去,试着往外勾。
“好吧。”还没等他再继续往深了想,眼前的人就变回了兔子。
白色小兔站在衬衫上。
许忱将小兔放进了兔包里,他理了下床铺,又拿起衣服。
已经穿过了,再挂回衣帽间会有点奇怪。
兔包足够大,许忱叠好衬衫,放在小兔旁边,又将腿环状的衬衫夹收进自己口袋里。
桌上的盘子也要处理,许忱一手提兔,一手拿盘子,晃到楼下时,趁大家不注意,进了躺厨房,自然地跟丽姨说话,顺便放下了盘子。
丽姨听到他主动提要带东西回去,高兴得眼尾笑出不少细纹。
他一边给许忱装东西,一边跟他讲口味,又顺带谈了不少许忱父母吃早餐时的趣事。
许忱话不多,他时不时应几声。
但单是这么应着,都叫丽姨有几分想哭的冲动。
恢复听力对许忱来说是喜事,丽姨不想在许忱面前哭,她目光落到了许忱提着的兔包上:“呀,呜喵旁边的,不是你的衬衫吗?我记得是你当年……穿过的。”
当年许忱要参加一个比赛,正式参加前,有个面向公众的小型会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