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很熟悉。
阿晚眼睛顿时一亮,转过头去看——
小白蛇浑身脏兮兮的,嘴里叼着一朵花委屈巴巴地朝自己爬来。
“怎么了?”
她立马走过去弯腰把小蛇抱了起来。
小蛇松开嘴巴,百合花掉在阿晚手里,然后用脏兮兮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指,哽咽着:“人,妈妈不见了。”
“我找了她好久,哪里都找不到,只闻到了陌生人的味道。”
“陌生人?”
阿晚瞬间警惕。
反手撚了一朵小兰花,然后往空中一抛。
兰花螳螂顿时挥舞着翅膀出现,围着阿晚转了半圈。
“带路。”
阿晚沉声吩咐着。
兰花螳螂听后上下飞着,像点头一样,然后立马转身朝一个方向飞去。
一栋废弃的烂尾楼里,门口仅用一块木板挡住,两个男人蹲在一张简易的小木桌前吃着饭。
旁边的地上放着一条编织袋,里面装着的东西还在奋力挣扎着,可惜袋口扎得太紧,一丁点儿松开的迹象都没有。
“你说,那老板为什么非要这条白蛇啊,费劲巴力地蹲了这么久,真难抓。”
“好像是做什么实验需要吧,听说差一点数据,所以才找我们抓的。”
“别说了,赶紧催他们过来拿,一会儿跑了又白费力气了。”
“已经在路上了,刚刚说还有十分钟就到。”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两个人以为是大老板到了,急忙跑过去准备开门。
结果砰的一声,门板直接轰然倒塌,溅起一地的尘土。
阿晚一脚踹飞了门,冷眼看着对面的两个男人,一步一步走过去,声音冷得像冰窖一样,“白蛇呢?”
两个男人一看是个女人,根本没在意,嚷嚷着上前来赶人。
“你做什么的,出去出…去…”
其中一人话音未落,瞪大了双眼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浑身直抽抽。
一只蝎子从他身上爬下来,嫌弃地甩了甩尾巴,然后爬到阿晚脚边去了。
另一个站着的男人看见这一幕,眼里满是惊恐,深吸一口气后转头就想跑,结果耳边却响起了冷冰冰的声音:“站住。”
阿晚缓缓抬眸,“我说过你可以走了吗?”
话音落下,搭在脖子上的小蛇也翘起了脑袋,嘶嘶地吐着信子。
男人吓得腿软,立马求饶:“你,你别杀我,我也只是替人家办事的。”
“替谁?”
“田老板。”
听见这个人,阿晚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稍稍一抬头,一只蝎子便从天而降,正好掉落在男人的肩上,然后尾刺迅速扎进他的脖颈。
如同刚才那个男人一样,他也瞬间倒地不起。
阿晚嫌弃地看了他们一样,用木棍从角落的垃圾推里挑了一块破烂的篷布,将两人随意盖着,然后走过去打开了编织袋。
蛇妈的脑袋立马弹了出来,应激一般张着嘴巴去咬,阿晚反应很快极速后退,躲开了。
“妈妈。”小蛇从阿晚身上爬下去,同蛇妈蹭了蹭脑袋,委屈巴巴地喊着,“妈妈,吓坏我了。”
蛇妈看上去也惊魂未定,但还是用尾巴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脑袋,温柔地哄着她,“没事儿,妈妈在呢,不怕啊。”
阿晚脸上的神情依然没有好看到哪里去,起身走到桌边坐着,耐心地等着那位田总的到来。
大约七八分钟过后,一阵脚步声传来,阿晚轻轻抬头,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
对方先是一愣,接着忽然冷笑一声,“真是好久不见啊,迟小姐。”
说完,一低头就看见了趴在编织袋上的两条蛇,眼睛瞬间一亮,惊喜地喊着:“哟,还有条小的,我以为就一条呢。”
然后又抬头看向阿晚,黑着脸说:“你倒是胆子大,敢去我公司偷东西,我都没找你算账,没想到你还敢来见我。”
“是吗?”阿晚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站定,蛇妈偷偷把女儿藏在了身后。
阿晚扬起下巴语气轻蔑,“我偷的?你有什么证据?丢了东西为什么不报警?”
“你也知道…”说到这儿,语气变缓,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道,“这件事不光彩吧?”
对方成功被激怒,脸红脖子粗地争辩:“光彩?等我的药研究出来以后能造福所有人,我还怕不光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