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将她搂在怀里,宠溺地揉着她毛茸茸的发顶,然后吻了一下。
一吻落,还未开始,怀里的小蛇却皱着眉闭着眼,连睫毛都轻颤了两下,有些紧张地抓着她的衣服。
阿晚稍微有些愣住,低头看了她一眼,心疼地吻在她额间,小声说着:“小贪吃蛇。”
“害怕了?”
小蛇羞红了脸,将头埋在阿晚胸前不肯抬起来,小声哼了哼,直白又难为情地回:“才没有。”
“蛇蛇只是太想你了。”
“想要…”
阿晚听了却明知故问:“想要什么?”
“想要你…”小蛇将头埋得更低,声音也闷闷的听不太真切。
阿晚将耳朵贴在她脸颊边,耐心细致地哄着:“乖,再说一遍,想要我什么?”
“就是想要你嘛。”
小蛇撒娇,说完以后浑身发烫。
阿晚将她抱在怀里,像一颗小汤圆一样软软的,热乎乎的,很舒服。
然后低头轻轻吻去……
半个小时后。
阿晚轻轻抚摸着小蛇被汗湿透的额发,然后顺着往下抓住了她软绵绵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又将人家搂紧了几分,喜爱得不行。
“老婆,刚刚你好漂亮。”
说完以后低头寻着她的唇,啄吻着,“还想要。”
含着她的唇瓣黏糊糊地说:“没吃够,老婆好甜。”
小蛇被亲得毫无招架之力,双手无力地撑在她肩上,仰着头哼唧着,挣扎了两下后也只能闭上眼睛接受了,享受地回吻着。
一阵凉爽的风吹过,吹得摇摇椅一晃一晃的。
阿晚抱着小蛇捋了捋她汗湿的头发,然后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巴,同她耳鬓厮磨着,咬了咬薄薄的耳垂,坏心眼儿地说着:“老婆,你好香呀。”
“怎么这么香呀,是一只香香小蛇。”
香汗淋漓的小蛇听了这话,仰头软绵绵地瞪了她一眼,手攥成拳头捶了一下她的肩膀,哼着:“还不都怪你。”
阿晚乐得被她打,喜滋滋地把人搂得更紧了着,爱不释手地亲着,然后起身往屋里走,声音宠溺:“好,都怪我。”
“继续。”
*
荷塘里的花都谢了,但是荷叶和莲藕正是收获的好时节。
阿晚把人欺负狠了,人家都不理她了,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自个儿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珠子。
“老婆~”
阿晚蹲在小蛇面前抓着她的手撒娇,抹去她的眼泪讨好地哄着:“不哭了好不好,我下次节制一点儿。”
“我都叫你不要再吃了,”小蛇鼻尖红红的,更像是难为情的样子,盯着阿晚认真地说,“你还吃你还吃,都快把我弄…”
小蛇都不好意思说那两个字,鼓着脸蛋儿哀怨地瞪阿晚,小声埋怨:“你还不放过蛇蛇。”
阿晚听后却笑了,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好脾气地接收一切埋怨,还自我检讨,但说出口的话却坏得很,故意逗着老婆。
“是我不好,差点让老婆失jin了。”
“下次不这样了啊,老婆乖,不哭了。”
“大祭司也是坏!”小蛇想到刚才自己的样子就脸红,捏着拳头气哼哼地跺脚,“她还说你身体没好,虚弱得很。”
然后转头看向阿晚,不满地说着:“我看你好得很!”
“嗯,好得很。”
阿晚的声音里始终带着笑意,宠溺得不行。
“大祭司坏,我也坏。”
“老婆不哭了啊,我带你去挖莲藕吧,回来做莲藕排骨汤给你赔罪好不好。”
“真的?”小蛇立马不哭了,睫毛上还挂着一颗小小的泪珠就迫不及待地求证,“真带我去?”
前几天她就想去来着,但是一直惦记着阿晚身体虚弱不敢去,可现在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坏家伙刚刚把自己欺负得那么惨,小蛇现在也不想惯着她了,抬手用手背抹了抹眼睛,站起来就往外走,还催促着:“那快走吧,一会儿天黑了。”
阿晚看着她这激动的小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起身追过去,喊着:“等等我,还得拿工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