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卓邵的小弟,都是不行的。
哪裡像他那麼能打。
可惜當時浴室里沒有錄像,不然怎麼也應該讓池宿看到他家小弟那英姿颯爽的模樣,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季西流也是後來回想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竟然那麼帥。
其實主要是想要讓池宿看看他這個小弟多麼給他爭氣,帶他出去絕對倍有面子。
池宿盯著被季西流握著的手腕,半晌,那雙眼睛裡的陰鬱才緩緩褪去。
又覺得有點惱。
或許季西流真的是當小弟當上癮了。
哪有alpha那麼樂於給人當小弟的?
這些東西他本來就不需要那麼辛苦的。
D區的人,他耷下眼皮,長長的眼睫被頭頂的燈光映在眼瞼下,有一層影。
季西流聽別人說燈下看人,越看越好看,沒想到對於池宿竟然也會有這種感覺。
他感受到池宿心情似乎有些陰鬱,猜測是不是因為他這個小弟受傷了所以才會這麼不開心。
「長官,我真的沒事。」
他本身就沒什麼問題,挨得最重的是卓邵,那個alpha被他襲擊的,估計挨他那一拳的時候還沒有反應過來。
季西流想到這,突然想笑。
有點慘,怎麼回事。
季西流握住他的手指,貼在下巴處,「你看,根本沒事。」
而且小弟哪有不受傷的。
池宿聞言,被他抓住的手,手指微不可查地顫抖一下,緊接著,一層一層的情緒被他收疊好,隱藏起來。
「你可真是……」池宿的聲音停了一下。
他目光掃過季西流身上,「這些痕跡本不應該存在的。」
他問季西流:「所以好孩子,告訴我,你得到了什麼。」
執意不肯讓他插手,最後一身傷的跑到校場去清洗血漬,池宿的情緒從來沒有那麼容易被牽動過。
男人面色微微緊繃,一雙漂亮銳利的鳳眼映出季西流的樣子。
看到了額角上的細小傷口。
他動作一頓,伸手過去。
季西流嚇了一跳,用完好無損地左手護住自己額前的碎發,「長官?」
為什麼突然要掀他頭髮,季西流雖然知道自己長得好看,應該是頭髮沒頭髮都好看的類型,但被人掀頭髮還真不是他可以預想到的。
池宿被他的動作擋住。
季西流連忙回答他的問題:「大概是很長一段時間的清閒。」
以及在D區的地位。
最起碼D區的人不會像現在這樣對他動不動就一副覬覦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