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頭撲過去:「我就知道您不會這麼做。」
池宿一怔,被他撞了一下。
alpha嘀嘀咕咕:「也不知道那些小弟是怎麼受得了的。」
他一頓:「我不是說當小弟不能吃苦。」
池宿沒想到季西流會是這個反應,他拍了拍alpha的腦袋,理智撕扯著一層又一層的陰鬱。
最後他聲音低啞,讓季西流坐好。
季西流老老實實地坐好,摸了摸脖頸的抑制器,「那這個要怎麼弄?」
他剛抬手,池宿按住他的手腕,男人指尖冰涼按住他手指的時候,冰涼的指腹貼著皮膚,觸電一般。
「加固一下就可以了。」
alpha不知道收斂信息素,再加上抑制器鬆動,萬一出了什麼岔子還真不是池宿想要看到的結果。
季西流單手撐在床邊,看著池宿越來越近,就像是上次在辦公室給他去掉抑制器的時候一樣。
季西流垂眸看著自家老大的頭頂,又覺得池宿這個老大對他來說還真是不錯。
他努力了一下,頭腦一熱,如果是池宿這個老大也不是不能商量。
或許是季西流的目光太過於熱烈,池宿抬眸指尖蹭過他裸/露出來的小部分腺體的地方。
男人眼瞳里一閃而過晦暗的光,最後冰涼的指尖貼住他的唇。
燈光下,池宿黑髮散落,五官艷麗,「好孩子,你不會想知道你說出那句話的後果的。」
第35章
所有帝星人都知道,底律荒星上有著最深層的惡意和欲/望,裡面的囚犯算不上什麼好人,而之上的那位狀似溫和的監獄長也沒有看著那麼冷淡禁慾。
alpha的腺體處本就是為數不多的弱點之一,貿然露出給別人看,難免會讓人覬覦。
季西流眨眨眼,聽完他這句話,有點不太明白,但剛剛一時上頭的衝動似乎也隨著男人冰涼的指尖逐漸冷卻。
這麼一想冷靜多了。
池宿又不是那些變態老大,沒有折辱alpha腺體的癖好。
季西流把思緒理好,乖乖地閉上嘴。
男人指尖蹭過他的唇,垂眸掃過他被覆蓋在頸環之下腺體的部分。
又輕描淡寫地移開目光。
alpha腺體作為最脆弱的地方,在一定程度上也註定了這個地方的『曖昧』性,就如同o一樣,如果太多的alpha信息素灌進去,他的腺體會腫脹,甚至產生一些別的對於alpha的影響。
季西流脖頸處的抑制器被重新裝好,嚴絲合縫將格外溢出的信息素全部收斂起來。
池宿起身將東西重新收起來。
隨著他的動作,季西流碰了碰自己的抑制器。
整打算從床上爬下來回到沙發那裡,被池宿喊住。
男人一手撐著一旁的柜子,回頭淡聲道:「不是要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