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邵那天在季西流手下吃虧不少,雖然季西流骨折了,但卓邵那傢伙也是躺了幾天才恢復的,他受的傷比季西流更重。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漂亮的alpha並不好惹。
季西流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然他小弟沒當幾天就被煩死了。
「還有你那個室友。」
季西流抬了下頭:「他怎麼了?」
賈斯凱奇把餐盤裡最後一口飯扒乾淨。
飯堂周圍吵鬧,人群的喧譁聲下,季西流隔著幾個桌子看到角落裡的卓邵。
他身邊坐著左雲也就是和何時議走的很近的alpha。
卓邵目光穿過人群,陰毒地落在他身上。
左雲倒是坦蕩很多,不過眸中多了幾分思慮。
季西流心裡說不出來的怪。
賈斯凱奇說:「他死了。」
季西流一怔。
賈斯凱奇繼續道:「卓邵他們在浴室把人堵住,又在禁閉室呆了兩天,連醫護室的門都沒進。」
卓邵沒自己動手,進緊閉室的也不止何時議一個,不過何時議最終還是沒有活過去。
監獄裡發生這種事情並不稀奇。
都是些被終身監禁的囚徒,命什麼的在這座監獄裡一點都不值錢,甚至還不如一支煙來的貴。
季西流有一點沒想明白,何時議把他的消息給了卓邵,卓邵打不過他認為自己被騙要找何時議的事這點季西流並不稀奇,但何時議為什麼就這麼被弄死了?
「左雲。」季西流還記得當時在飯堂里何時議站在他身邊的場景,他問:「他沒護著他嗎?」
賈斯凱奇想到兩人的關係,有些疑惑:「何時議是A區齊明的人,左云為什麼要護著他?」
第41章
季西流隱約覺得不太對勁,沒接下這句話。
賈斯凱奇倒是看得很開,「挺好的,最起碼這段時間在新囚犯進來之前,你可以一個人住了。」
季西流也算是第一次感覺到在這個監獄裡死人是多麼容易。
他喉間壓了一口氣,聞言沒出聲。
賈斯凱奇端著盤子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想那麼多,在這能活下去就不錯了。」
季西流沒什麼胃口了,起身跟著賈斯凱奇。
臨走之前,他看到左雲拍著卓邵的肩膀起身,目光落在他這裡,還挺友好地打了個招呼。
說實在的,左雲那張傳統alpha兇悍的臉實在不適合做這種柔和的表情,季西流沒覺得友好,反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季西流皺皺眉,轉身離開了。
晚上洗漱之後回到宿舍,果然空蕩蕩的,屬於何時議的床位還沒空,屬於何時議的被褥仍然放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