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聯盟收發進來的訊息轉給池宿,然後有些遲疑,似乎是想問關於季西流的事情。
而季西流見男人專注於光迅,那顆還迷糊的腦袋沒繞過來,張口就悲聲道:「我果然不是你最在乎的小弟。」
池宿:……
李程沉默片刻,急忙道了一聲:長官我去忙了,然後就掛斷了通訊。
池宿移開光腦,拍拍季西流的腦袋:「希望你清醒的時候,也能有這個覺悟。」
季西流:?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alpha第一次易感期來的又凶又猛,季西流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東西,基本的抵抗力還沒有形成,所幸有自家老大不離不棄,信息素安撫著alpha的易感期,直到第三天就好了很多。
然後就是系統給他看前情回顧。
季西流也不知道系統錄這個東西有什麼用。
但他還是在系統的幫助下回想起來這三天的混亂事實。
季西流:我英明神武的小弟形象還在嗎?
系統回想了一下:【好像從來都沒有這個東西,你的人設不是憨憨嗎?】
季西流:【?】
alpha蔫了片刻,覺得丟人。
這個時候他的右手已經好好多了,alpha的恢復能力驚人,傷筋動骨一百天,他這幾天就沒事了。
季西流攥了攥右手,感覺已經差不多了。
想到這,他打算糊弄過去。
就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季西流想到這偷偷摸摸瞥了眼一旁辦公的男人。
莫名考慮了一下,畢竟是老大,以後是要有過命的交情的,他在這糾結什麼。
alpha目光活絡,讓人想忽略都難。
池宿將光腦屏幕關掉,一眼落在季西流身上。
季西流這三天雖然迷糊,但恢復過來之後這知道後面要發生什麼事了。
季西流將文件放好,遲疑地問:「是新的獄警?」
池宿眼皮微掀,冷白的面上沒什麼表情,那雙淺金色的眼眸映出桌子上的文件,他緩聲道:「不止。」
季西流:「?」
池宿道:「還有新的副監獄長和專員。」
上一次監獄暴動鬧得實在是太難看,在池宿平復掉監獄的一切事宜之後,第一個面對的就是星際聯盟的詰難。
現在這個情況也是意料之中。
季西流聞言回想了一下,確實是有這回事。
星際聯盟對於底律荒星始終處於一個不太放心的情況,奈何天高皇帝遠,基本上是屬於有心而無力。
而且池宿看起來並不想事按照套路出牌的監獄長。
季西流眨了下眼。
看起來確實是件挺嚴重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