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第一次意識到池宿也有這個需求的。
alpha臉上情緒太過於明顯，但仍舊保持鎮定。
但這稍微的情緒變化被池宿敏銳的注意到，然而他這一次並沒有像上次一樣，摁住alpha的腦袋。
他在觀察季西流的反應。
然而alpha有些誠實，他頓了頓，這表情有點像是發現領導沒拉拉鏈的狀態，有些進退兩難。
但身為一個忠誠的小弟，多少有點尷尬。
「監獄長大人，」季西流想了想，一時腦抽，直接把話禿嚕出來了，「憋著對身體不好吧。」
他說完，一下子咬到了舌頭。
完了。
他瞅了瞅手裡拎著的狙擊槍，裡面還是有子彈的。
被一槍爆頭弄死在這裡也不是沒有可能。
alpha臉上痛苦的表情都快溢出來了。
季西流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應該在帝星大學學兩門課再過來的。
一門叫做「生理課」，一門叫做「說話的藝術」。
可惜他兩門都沒學，講究的就是一個無知者無畏。
相較於季西流的手足無措，池宿倒是沒有那麼大的反應，甚至連尷尬都沒有。
男人眼皮微掀，淺金色的眸中映出alpha的模樣，他本就生的冷銳艷麗，不笑的時候眉眼間一片冷銳，偏偏透出來的氣質卻溫和冷然，自帶不怒自威的氣場。
季西流看到他薄唇微勾，眸色冷然。
alpha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努力保持鎮定。
不慌。
然而季西流顫顫巍巍，「我回去一定把那本書看完。」
池宿低下眼睫，反而沒有任何為難他的舉動。
他這麼一弄，反而顯得季西流有些大驚小怪。
他突然想起來不久前他還當著池宿的面當場進入「發/情期」，在ABO里也挺嚴重的。
季西流瞬間覺得其實也不全是無可救藥。
alpha思緒變了幾次，臉上的表情就跟著變了幾回。
池宿反而淡定地一手支著頭，看著季西流在哪裡糾結，像是等待著獵物一步步毫無防備地掉進陷阱里的獵人。
季西流善解人意道，「這是beta的發情期嗎？」
池宿聞言，輕笑一聲，「好孩子，你覺得呢？」
季西流那本生理書囫圇吞棗，沒怎麼看完，「我覺得……是？」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
池宿垂眸看他一樣，alpha剛剛湊過來的時候挨著他的身邊。身上的信息素是要比實驗室里任何藥劑都要蠱惑人心的存在。
像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