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他同桌,比他還擺爛,抽菸,逃課去網吧,白天上課睡覺,晚上夜不歸校,且不說成績比他還差不可能輔導他了,兩人甚至連話都說不上幾句,根本不熟。
這兩人說是留下來學習,實際上做著於學習完全不搭邊的事。林羽當了一整天的林老師,只有在晚自習結束了的那會兒時間願意做回陳清風的林羽。
其實也沒做什麼,無非是牽個小手,說說心裡話。但也就是這樣,陳清風才能從枯燥的學習生活里,生出一絲期待,他就靠著這點時間續續命了。
陳清風剛想回答張揚,說自己不能鬆懈,會一直堅持的,就被一旁的林羽打斷。
「你說的對,還是早點回家睡覺好了。」
林羽說著就要收拾東西起身,毫不理會一旁的陳清風如何給他使眼色。
「就是嘛,你看人家學霸都走了,你不走啊?」張揚說。
陳清風扯住林羽的書包帶子,「林羽先別走,我忽然想起有道題要問你。」
他這麼說了,張揚也不再逗留,跟兩人道了別便出了教室。
等到教室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林羽才坐了下來。
林羽一副等著為他解疑答惑的姿勢:「哪道題?」
「哪道題?」四下沒人,陳清風一把將林羽的手拽了過來,「相思題!」
「……」
陳清風的話,總能讓林羽無語。
林羽看著那隻被陳清風緊緊握住的手說:「每天晚上都這樣,你不覺得膩嗎?」
陳清風像是聽到了什麼讓他懷疑人生的話,真誠地向林羽發出疑問:「為什麼牽自己僖‖歡的人的手會膩啊?!」
林羽好像也不理解他說的話一樣:「不會嗎?」
陳清風將兩人的手,五指‖緊扣,「當然不會啊!再說了,你白天正經得跟唐僧要取經似的,碰都不讓我碰,現在根本握不夠好吧!」
說完後又忽然想到了什麼,心下一緊,「還是說,你覺得我煩我了?」
林羽連忙否認,「你在說什麼?當然不會。」
陳清風鬆了口氣,「我還以為是你覺得煩了,擱這旁敲側擊我呢。」
「你別想這麼多。在學校的時候不想這樣是因為人太多了。」
「那就好。」陳清風心情好了些。
他就這麼握著手,靜靜地看著對方,也不說話。
林羽回望對方,四目對視。
「林羽,你之前談過纞薆嗎?」
林羽心跳漏一拍,手心不自覺地滲出汗水,他把手搭在‖腿‖上,‖蹭‖了‖蹭‖,吞咽著口水,儘量保持平靜:「沒有啊。」
陳清風輕笑:「我猜就是。不然誰像你一樣,這麼說不得,一說就臉紅,害羞就躲起來,還不讓人看。」
「說得你好像很有經驗一樣。」林羽反駁。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陳清風大言不慚地說,「我可是看過上百部青春偶像劇,宮斗劇也略有涉獵,言情小說、少女漫畫更是數不勝數,對各種纞薆套路了如指掌,沒有做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我理論知識儲備量大著呢,就等著發揮了。」
「噢?是嘛?」林羽歪著頭望著陳清風,難怪這人總是把他當女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