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風又開始以委屈巴巴的眼神望著他。
林羽有些受不了,捂住他眼睛,語氣依舊堅定:「下次,下次一定。」
陳清風頭頂在林羽掌心處蹭、了蹭,「好吧,那我只能在家裡打遊戲看電影了。」
林羽揉揉他頭髮,「只打遊戲看電影嗎?那要不換成英文版的?」
陳清風閉著眼睛,還妄想著林羽會說些什麼哄他的話來,此話一出就被氣笑了,「我是真的一口氣都不能喘啊?你是要把我往專八上培訓嗎?」
林羽更是沒想到,有些吃驚,「你還知道英語有專八啊?」
陳清風不想解釋,有氣無力地說,「我好像不是在談、莮,朋友,更像是找了英語家教。」
「那倒不是,你都沒給我錢,咱倆不構成交易,關係,這是我單方面的自願贈與行為。」
「是是是,謝謝您嘞,林老師。」
「不謝,」林羽退開他腦袋,「要上課了,把書拿出來吧。」
陳清風對林老師言聽計從,乖乖聽話地從桌里掏出課本,為下節課做準備。
前方的張揚的座位上,同桌的位置又空了,他還趴在桌上睡得半死。
林羽從桌底伸腳踢踢他的椅子,「張揚,醒醒,要上課了。」
這兩個多月,不只是陳清風便勤奮了,張揚也被他倆影響,對學習稍微上了點心。
對待熱愛學習的人,林羽總是很有耐心,所以這幾日以來,不僅輔導陳清風,也會偶爾給張揚講題,兩人的關係也比普通同學好上那麼一點。
張揚一骨碌坐直了身體,發現林羽只是在喊他準備上課,才裝模作樣地抹抹不存在的口水,回頭說,「哈哈,睡太死了,都沒聽到聲音。」
這話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但林羽與陳清風也沒多想,只是叮囑他下節課老師會檢查作業。
殊不知張揚腦內已經炸開了鍋。
早在林羽喊他之前,他便醒了,只是趴在桌上假寐,沒想到無意間偷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這兩人一會兒大聲,一會兒小聲,張揚聽得不太真切,只能根據一些關鍵詞,隱隱約約猜到兩人的對話。不過也只是靠自己腦補,腦補完以後他甚至覺得自己真是瘋了,不然為什麼把兩人的對話腦補得這麼曖昧?
但要說是好兄弟偶爾犯犯賤,說些肉麻話也挺正常。
只是張揚從胳膊縫裡偷偷窺探到兩人儭昵的動作,讓他又不得不多想。
張揚的腦子徹底混亂了,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兩人的對話給理給汽的?
張揚晃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些,把腦子裡的想法晃走。
「啪嗒——」
桌上的筆一不小心被他摔飛了出去,恰好落在他同桌的空位底下。張揚彎下腰拾筆。
筆沒撿起來,剛剛被晃走的想法,又在他腦袋裡炸開。
這次一定不是他眼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