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像是過年那會兒就找到了我媽的麵館,一直打聽我們兄妹倆,我媽一直躲著他。」
「嗯,是別見的好。」
「就是那天運氣不好,被他看見了。也不知道怎麼找到了學校附近。」
「市里就這麼幾個中學,每個地方蹲一天,總能找到的。」
「也是。就是不知道他要幹嘛,我媽說,他是來借錢的。我管他要幹嘛,都不關我的事。」
「對,見著他就躲,別跟他碰上。」
陳清風說一句,林羽應一句,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學校。
兩人剛下車,便被人堵在了車棚里。
天還沒黑呢,兩人又見到鬼了。
何東雷果然還是找到了他們學校。
林羽跨步走到陳清風身前將人擋住,陳清風站在他身後,攥緊了林羽的胳膊。林羽將手搭上去,給予他安全感。
何東雷提著兩袋包子,將兩人攔在了校門外,對兩人點頭哈腰道:「小風,昨天是爸不好,脾氣有點急,對你同學動粗了,你倆別計較哈。來,我買了包子,你們還沒吃早餐的就吃點。」
林羽沒半點耐心與他交流,擋開的他包子,拽著沉默不語的陳清風,擠著旁邊的空隙就要出去。
何東雷自然不給他們機會走, 他也不再磨蹭,直奔主題,「小風,爸知道錯了。這次來是想求你幫個忙!你也知道的,爸有了新家庭,你同父異母的弟弟,他病了,現在需要換腎,就想著,你能不能去做個配型試試。好歹也是一條生命,而且不白要,配上了,他們家說可以給你五十萬,你覺得不夠還可以協商。」
陳清風大腦仿佛定格了一般,何東雷說的話也不難懂,他只是覺得有些可笑,這麼戲劇性的事情,怎麼又給他碰上了。不過想想他都能死而復生,這種事情也不過是大巫見小巫了。
陳清風還沒出口,林羽便冷笑著說,「您是他爸,您怎麼不捐呢叔叔?」
何東雷看不慣這小毛孩總是跟他叫板,額上的青筋就要現形,又對上陳清風的漠視的眼神,他才鬆開了緊握的拳頭,好聲好氣地說,「叔叔沒配上,再說了,我年齡也大了,腎不好了,不然就捐了,哪有父親忍心看著自己的孩子去死的。」
聽到這,一直沒吭聲的陳清風,仿佛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抓著林羽的胳膊,笑彎了月要,望著林羽說,「你聽聽他說的什麼話哈哈哈哈,你知道嗎,那年他快把我掐死了,眼皮都沒眨一下,我媽都拿刀砍進門了,他也沒撒手。他把我當傻子呢吧,以為我年紀小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陳清風說著最後一句話,語氣驟變,雙手攥著何東雷的衣領將人提了起來,瞪著他,目眥具裂:「少他媽在我面前放狗屁!小三兒子的命是命,你的命也是命,我就是連豬都不如對嗎?!我就算死了都不會把腎賣給你們的,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