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生除了周末,平時都不能隨意進出校門,於是陳清風答應替蔡宇傑在校外採買零食,而陳清風的條件則是要蔡宇傑代他「投餵」林羽,不能告訴他真相。
雙方達成共識,到現在為止都在友好合作。
「不能吧!我真沒告訴他!他也沒問過我,應該不會輕易知道的,他都沒看見過我倆交易。」
蔡宇傑認為兩人都警小慎微,應該沒有露出破綻。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林羽一直蒙在鼓裡,至今都以為蔡宇傑心地善良,雖然好吃了些,但也樂於同人分享,是個不錯的同桌。
拿人手短,吃人口觜車欠,因此林羽在輔導蔡宇傑時,也給足了耐心。
陳清風撓著脖子,左思右想,愣是想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林羽出現明顯異常是什麼時候來著?
對了!
那會兒他正合蔡宇傑聊天,蔡宇傑看見他脖子上掛著被裹在三角紅布包里的符,林羽突然就上手扯了過去。
表情也有些不自然,甚至還哭了,所以才跑到了廁所里。
可這符,跟林羽又有什麼關係呢?
「林羽,你剛才抓著的我符做什麼?」
陳清風從來都是有話就說的主,既然有疑問,不如直接問當事人,他也就這麼做了。
林羽一直盯著陳清風在與蔡宇傑交頭接耳,心裡有些不痛快,只好將自己放空。
陳清風突然與他說話,這才回過神來。
「沒什麼,我以前也見過別人戴,有些好奇而已。」
這話也不算撒謊,這東西本來就是從陳清風脖子上扯下來的。
陳清風也沒起疑心,畢竟給小孩戴個護身符,在這兒也不算什麼稀奇事兒。
「那你哭什麼?」陳清風又問他。
林羽苦笑一聲,「我只是希望這東西真的有用,也能護他化險為夷。」
「他是你朋友?」
能讓他落淚的朋友,一定不是普通朋友,陳清風繼續打聽。
林羽望著陳清風,搖了搖頭,眼裡泛起水光,「對我來說他是最重要的人,我希望他能一直平安。」
「最重要的」?那他呢?上一秒還說著僖歡他,下一秒心裡最重要的人都是別人了,還說什麼想他,都是在放屁!
陳清風忍下心中的不快,只說:「那你放一百個心吧,這符靈驗得很,他一定會安然無恙的。」
他也沒說錯,畢竟他都重生了,看來真如母親所說,開過光的。改天問問哪裡求的,他好去多求幾個,母親一個,小妹一個,林羽也來一個好了,萬一哪天他又想不開去跳河,希望這符也能保他一命吧。
林羽聽了他的話,眼底的水霧散去,對他笑了,「嗯,要健健康康、長命百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