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西桐看他站在她家,好像有些緊張,嘴唇抿得緊緊的,便伸手扒著自己的臉,嘴巴故意張大,沖他做了個鬼臉。
看著徐西桐搞怪的模樣,任東撲哧一笑,原本還在說話的任阿姨和舅媽愣住了,隨即也跟著笑了起來。
「話說你們兩個小孩的名字也好有意思,一東一西。」任阿姨說道。
「不止呢,上次在外面遇到你家的那位,湊巧知道了,兩人還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呢。」
「真的啊?你也是1996年,六月一號生的?阿東也是,真有緣份。」任阿姨睜大眼睛。
「是呀,爸爸說我是兒童節子時出生的。」
「那你比阿東晚兩個時辰,」任媽颳了一下娜娜的鼻子,轉頭俯身對任東說,「那她以後就是你妹妹了,阿東,以後要保護好妹妹。」
「嗯。」任東盯著她額頭上那道疤若有所思,雖然顏色很淺。
至此,兩家結緣,加上任東小姨與舅媽年齡相仿,兩家來往得也愈發密切,兩個小孩的關係也開越來越親密。
任東傷好之後開始上學,兩人都讀一年級,每天早上任東會早早起床,然後等徐西桐一起上學。
說是妹妹,可徐西桐感覺自己更像姐姐多一點,雲鎮小學面前有一條河,中間設了一條堤壩,任東矮她一個頭,又大病初癒,每天都是徐西桐牽著任東的手過河上學。
餘霞成綺,一朵朵旋著的水花拍打著堤岸,河流映出兩位小孩一前一後緊緊相牽的身影,是他們的少年時代。
任東脖子上掛著徐西桐的水壺,每次到了學校第一個給她裝熱水,口袋裡的零食只留給徐西桐吃。
有次高年級的小孩兒想搶任東的東西,他怎麼也不肯讓出來,被人用書本掄腦袋也是死死捂住自己的書包蹲在牆角里。
徐西桐看到後沖了過來,叉著腰說:「胡老師來了,你們完了。」
徐西桐的一句話,眾人做鳥獸狀散開。
人走後,徐西桐跑過去,一把把人拉了起來,抬手將他被弄亂的頭髮給理順,跟給狗順毛似的,任東也不牴觸,站在任她動來動去。
娜娜語氣關心:「沒傷著吧。」
「胡老師在哪兒?」任東彎曲的長睫毛一顫一顫的。
「胡老師上大號去了,我剛才碰著的,」徐西桐看著他氣不打一處來,「你是不是傻,人家要你東西就給,挨打多疼啊。」
任東還是緊緊抱著書包,聲音雖小卻很堅定:「可這東西是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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