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馬亮的擠眉弄眼,徐西桐下意識地想解釋他們是青梅竹馬,但想起那天任東讓她別跟著他,小時候的事他早忘了,話又咽了回去。
徐西桐學東西很快,一開始還不懂撞球規則的時候吃了一下憋,之後一路順風順水,越打越順,甚至還開啟了車輪戰,挑戰場內每一個人。
比賽到賽點時,徐西桐握著竿,動作靈巧地擦了一下巧粉,反覆在手中試竿。
她脫了外套,徐西桐趴在桌上,上身穿著白色毛衣,因為動作的拉扯若有若無地露出一截腰線,藍色牛仔褲勾起好看且飽滿的臀線,動作十分帥氣,竿頭抵在白色母球二分之一的上方,隔著彩球,「啪」地一聲,發出清晰的撞擊聲。
黑球受到撞擊直接跳球進袋。
高階玩法,小伍帶頭鼓掌,高喊「厲害」,其他人也紛紛讚嘆。
「牛啊,作為初學者還把哥哥們都贏了個遍,」小伍說完後又沖她身後的方向說話,「任哥,你帶來的小姑娘可以啊。」
「都是你們讓著我。」
徐西桐謙虛回答,她順著小伍的方向回頭,才看見任東站在不遠處的門邊上,他手裡還擒著一根煙,漆黑的眼睛看著她,似在所有所思,也不知道觀摩了多久。
車輪戰贏下來,徐西桐只覺得暢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付出了考試卻沒有得到收穫,想要發泄一下,勝負欲一來,她沖任東抬了一下巴:
「贏下你,怎麼樣?」
場內的人哈哈哈大笑,笑她的不自量力,任東也跟著低頭笑了,很淺的弧度,馬亮湊到徐西桐耳邊,小聲地說:「你挑錯人了啊,任哥就沒輸過。」
馬亮比了個大拇指的手勢:「他是這個,你就別自找不痛快了。」
場內有個男人吹了聲口哨,從兜里拿出五十塊錢,吼了一嗓子:「小妹妹,你要是能贏了任哥,這賭注就是你的了。」
「我輸了呢?」徐西桐問道。
「那你得給我同樣的賭注,五十。」小伍雞賊地說。
徐西桐看著他,眼神里透露著天真:「我只有十塊錢。」
小伍咬了咬牙:「十塊就十塊。」
談判好後,徐西桐不怯反勇,沖不遠處的任東挑了個眉,嬌憨的臉流露出幾分酷颯,言外之意是來不來?
任東下意識地眯了眯眼,掐滅煙,走過來:
「陪一局。」
任東打起球來是一貫地遊刃有餘,他俯身握竿,利落地用主球將彩球擊中落袋,其它球巧妙地貼庫。
徐西桐也不甘示弱,對抗難度加大,她反而隱隱有興奮之意。
「啪」地一聲,任東乾脆抬竿擊打,力道狠辣,關鍵的庫邊4號球處理完畢,球落袋那一瞬間,小伍鼓了個掌。
徐西桐繼續進球,發揮常規,任東手握球桿輕輕碰著母球,眼看就要贏了,他遲遲沒有動,眾人以為他在憋大招,都在等著看小姑娘哭鼻子。
「噠」地一聲,黑八直接被打飛了,任東違規,竟然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