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摩托車后座抓著任東的衣角,後來改為搭在他肩頭,徐西桐忽然開口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大聲說:
「我想當記者。」
任東穿著黑色的工字背心俯身在前,寬闊的後背上面有很多傷疤,新舊交錯在一起,肌肉線條流暢,像一把繃緊的弓。
而徐西桐坐在身後,寬鬆的白色體恤,藍色牛仔褲,長發隨風飄揚,她仰頭感受此時此刻的風,脖頸仰起的弧度像一把蓄勢待發的箭。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那很好啊。」
摩托車騎了一個多小時才抵達,此時晚霞消失,天色由淡黃色轉變為一種朦朧的灰白色。
來到左川,徐西桐才明白任東的用意。隔壁縣沒有停電,所以他帶她來這了。
左川比北覺大,也更繁華,街上車水馬龍,徐西桐對這裡有點陌生,反而是任東輕車熟路帶她直奔列印店,列印好報名表後,徐西桐填好表,小心翼翼地貼上自己的一寸照。
最終兩人抵達郵局,將報名表投遞出去。至於能不能在報名截止最後一天抵達,一切看天意。
辦好一切,肚子咕嚕咕嚕地響了起來,兩人找了家餃子館解決晚餐。
任東進去找了張桌子坐下,徐西桐坐在對面。服務員拿著一本小本子點單,徐西桐看著貼在對面牆上紅底黃字的菜單,雙手托著下巴:「我要豬肉白菜餡的,你呢?」
「一樣。」任東隨意回答。
服務員點頭記下,徐西桐又想起什麼補充道:「對了,調料一份要辣的,一份不加辣。」
說完沖任東挑了一下眉,一副求誇獎,你看我厲害吧的神情,任東都能看見她身後瘋狂搖起來的尾巴。
任東沖她豎了一個大拇指,徐西桐滿意地伸手彈了彈自己額前的劉海:「我已經牢牢記住你的口味了。」
「你是不是經常來左川啊?看你對這挺熟的。」徐西桐問他。
任東拆了新的一次性筷子遞給她,低頭吃東西:「以前來這邊打過零工。」
「你呢,來過嗎?」任東問她。
徐西桐搖頭又下意識地點頭,說道:「小時候來過一次,好像是我太爺爺的墓在那邊,那年全部親戚都來了,不過掃完墓就回家了,也沒多大印象。」
吃完飯後,他們沒多逗留,任東騎著摩托車送她回去,一路是連綿起伏低矮的山丘,夜晚的風無比涼爽,她坐在他身後,閉上眼感受這片刻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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