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西桐先回到教室,整個人悶悶不樂的,早餐也沒心情吃,拿出英語書開始背單詞。
「啪」地一聲,一個黑色的運動包被掄到凳子上,陳羽潔忘了拿東西又從訓練場趕回來。
「同桌,你猜我看見了什麼?剛在樓下看見任東跟上次來找他的女生在一塊。你說他們兩個不會有什麼吧?」
「我不知道。」徐西桐搖頭。
「我可是幫你打聽清楚了啊,那個女生叫譚儀薇,是九班的班花,聽說她家里可有錢了,成績也很好……」陳羽潔給她科普八卦。
徐西桐隱約記得這個名字,每次她關注排名榜的時候隱約是有這麼個名字。
一整個上午,徐西桐都不怎麼開心,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幹什麼都提不起勁兒。最後一節是體育課,上一節課一打完鈴,大家就飛一般衝出了教室,或者沖向小賣部,然後再悠閒地去操場。
教室里的人幾乎都走光了,只剩徐西桐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身後傳來任東的聲音:
「娜娜,上課了。」
徐西桐換了一個方向,臉朝另一邊,繼續把臉埋在胳膊上,她沒有動彈,也賭氣地沒有回答。
任東不疑有它,從後排走過來,一道挺拔的陰影落在桌前,他看徐西桐像只蔫了的貓,以為她生病了,自然而然探出手想去摸她額頭。
「啪」的一聲,徐西桐伸手打掉他在半空中的手,似無聲地抗拒,瓮語氣透著不耐煩:
「別管我。」
任東臉上一閃而過的僵硬,他看見徐西桐換了個方向背對著他趴在桌上,後腦勺綁著的草莓髮飾耷拉下來,透露出一種旁人勿擾的氣息。
任東收回視線,把手插進兜里離開了教室。
徐西桐仍舊趴在桌上,她一直在想那個女生跟任東是什麼關係,想問又不敢問。同時她又在苦惱著自己怎麼了。
她是不是要失去他了?任東是不是對別人也像對她這麼好?
這難道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的占有欲嗎?她可真霸道,難道他就不能有自己的朋友嗎?徐西桐暗暗唾棄自己。
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徐西桐苦惱極了。
*
傍晚下了一場陣雨,學校蚊蟲多了起來,教學樓陷入一陣白茫茫的霧氣中。大家都不回家,一幫人湊在一起去食堂吃飯。
一幫人嘻嘻哈哈,打鬧著來到食堂。一整個下午,徐西桐就沒怎麼跟任東說過話,兩人瀰漫著一種尷尬的氣氛,可能只是她單方面覺得彆扭,難道他沒發現自己的情緒嗎,就不能來問一下自己怎麼了。
徐西桐看著不遠處跟孔武打鬧的任東心裡忍不住腹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