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直白坦蕩讓她的心跟著酸起來。或許兩人是清白的,可她對他的的心並不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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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底, 最近每天都是風雪天,徐西桐患上了重感冒, 說話有氣無力的好像在捏著鼻子說話,十分難受。
今天是聖誕節,同學們的臉色皆透著隱隱的興奮之情,無非是藉此機會要跟喜歡的人表白,或是給暗戀的人送禮物。
徐西桐完全神遊之外,她只驚覺時間過得越來越快,自己又生病耽誤了幾堂課,只能每天利於課外時間補筆記,自己重學一遍。
大課間的時候他們在討論聖誕節要怎麼過,孔武羅列了一系列慶祝方式發現沒人應和他,立刻推了他兄弟一把:「哥們,我這吃燒烤的慶祝方式不好嗎?不然聖誕節你怎麼過?」
任東將手里的刻刀一把扎進木桌里,語氣散漫,聽起來像在賣關子:「我啊,跟999感冒靈過唄。」
孔武一聽就噎住了,這人怎麼這麼壞專往人心窩子戳,他正打算開口時,陳羽潔上完廁所回來,她一出現門口就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聲音豪邁。
「陳羽潔你聲音好粗礦,就不能學學感冒了的娜娜,聲音夾著多好聽啊,聽得我心都快化了。」
「呵呵,好像你的公鴨嗓就很好聽一樣。」陳羽潔毫不示弱。
「這感冒的效果給你。」徐西桐無奈地說。幸好她現在好得差不多了。
任東瞥了他一眼,一條長腿直接踹向他的凳子。本來孔武就沒坐相,整個人翹著凳子往後仰,被他這麼一踹,人像個自轉陀螺一樣自轉根本停不下來。孔武整個人都要被轉吐了只好從凳子上跳下來差點沒摔死,語氣埋怨道:「你幹嘛啊?」
「剛才歷史老師來了。」任東不動聲色地說。
「是嗎?」孔武立刻做作地站起來,甩了甩自己的頭髮,東張西望道,「哪兒呢?」
「又走了。」任東回。
孔武趴在桌子上仰天長嘯:「看來我們還是沒緣分。」
傍晚天黑得很快,又下起了小雪,整座學校亮起淡黃色的路燈,黃色的大光圈投在堅硬的雪地上,像小時候玩的捉迷藏遊戲。
晚自習剛上不到十分鐘,教室黑板上方的廣播忽然響起,調了好一陣音,教導主任的聲音響起:「各位同學,因為學校電路出現故障,現已派工人緊急修理,除路燈外,全校半個小時後將會斷電,特此宣布晚自習放假,請各班班主任組織學生有序安全離校,雪天路滑,請各位同學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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