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西桐做題時太過專注,手肘橫在桌上把塗改液撞到在地上,她俯下身去撿。
陳松北背靠在椅子上,手里正玩著粉色的悠悠球,他也俯下身去撿,兩張課桌中間隔了一個走道。
兩人同時俯下身伸手去撿那個兔子塗改液,兩條胳膊意外地碰到了一起,肌膚相貼,帶著不可思議的奇妙觸感。
一種曖昧的氛圍縈繞在空氣中。
兩人怔住。
徐西桐最先反應過來,不知怎麼想起一分鐘前任東發給她的簡訊,有些心虛,她率先滑開貼著的手臂,她把塗改液撿起握在手心,直起身坐在座位上開口:「抱歉。」
陳松北也回過神來,笑笑:「沒事。」
徐西桐做完試卷後,兩人順道一起回宿舍。訓練營背靠靈山,雖說是春天到了夜晚氣溫仍然很低,徐西桐穿著一件嫩綠色的衛衣,雙手插在口袋裡同陳松北走在一起。
他們路過一條橋,橋對面有一大片蘆葦盪長在河裡,徐西桐覺得這構造和七礦家屬院的那條河很像,便想要過去散散心。
兩人來到河邊,高大的隨風飄蕩的綠色蘆葦叢隱在他們身後,徐西桐撿了塊石頭打起了水漂,「噠」「噠」「噠」,石頭輕點水花跳得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夜色下。
徐西桐想起什麼問道:「對了,藝術生不是一般要去更大的地方進修嗎?高二下半學期你怎麼沒走?」
陳松北愣了一下,徐西桐急忙解釋:「我不是希望你走的意思……」
「沒事,我明白,我一直有專門的老師帶著我,所以不去進修還好,」陳松北雙手插進褲兜,看著潺潺的河流思緒萬千,「況且,馬上高三我就要轉走了,想要多留一會兒。」
「對哦,你高三要轉回省城去。」徐西桐點頭。
一時間兩人無言,陳松北笑著問她:「你呢,娜娜,你想考哪個大學?」
這個問題一下子問倒了徐西桐,她蹲下來,盯著河流雙手托著臉頰,苦笑道:「我不知道我能上哪個大學,大家都很厲害。」
應該是有哪所大學會要她,徐西桐的成績只是擦本科線一點,老段說她既有潛力也有危險。
陳松北蹲在旁邊,也學著徐西桐撿起了一塊石頭朝河邊打起了水漂,他忽然開口:
「你記不記得我們訓練營有個短髮的女學霸,每次做卷子總是滿分的那個。」
「記得。」徐西桐點頭。
徐西桐還記得這個女生從第一天來到訓練營就比較沉默寡言,一個勁地埋頭做題,男生們私下都叫她男人婆,說會學習有個屁用,無聊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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