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東的臉色變得不太好快,不明白她在抽什麼瘋。
徐西桐垂下眼地看著地面,忽然有些喪氣,他肯定不會無理由和無條件朝她走過去。
比如現在,正常人只會罵她有病,干擾交通秩序。
應該是失敗了吧。
她也不用再絞盡腦汁試探了。
假裝一切沒發生,還能繼續當好朋友吧。徐西桐心酸地想著。
一輛紫色的公交車從眼前經過,下一秒綠燈亮起,徐西桐沮喪地抬起頭過去找他,卻看見男生雙手插兜穿過馬路朝她的方向走來,人群擁擠,他不小心撞到行人的肩膀低聲道歉,抬起下巴,然後視線緊跟了過來。
徐西桐的心顫了顫。
像荷葉上的那一顆露珠,不停地在葉子上打滾,開始雀躍打滾,完全控制不了。
任東雙手插兜走過來,一雙白色的球鞋停在眼前,徐西桐聞到了男生身上冷冽又極具侵占的氣息,人是懵的,整個人像被電住一般不能動彈。
他過來了。
她沒跟著,他就回頭找她。
任東站在她面前,抬了一下眉,嗓音清冽:
「怎麼,走不動了要你哥背啊?」
徐西桐搖了搖頭,指著自己的鞋,傻裡傻氣地笑著:
「我鞋帶開了。」
「哦,你鞋帶開了也這麼開心啊。」任東沒好氣地蹲下來給她繫鞋帶。
男生蹲下來,徐西桐望著他蓬鬆的發頂又傻氣地笑啊。
是啊,你不懂,鞋帶掉了就是很開心啊。
第36章 月亮代表誰的心
晚上回到家, 任東拉亮牆上的燈泡線,屋內亮如白晝,顯得屋子裡空蕩蕩的。什麼親戚家的表侄女結婚, 任母過去幫忙了, 剩他一個人在家,任東樂得自在。
他打開冰箱往裡一瞅,什麼也沒有, 只有一顆葉子稍蜷的青菜, 任東撈了出來, 去廚房下了麵條,沒一會兒麵湯在鍋里翻滾著,咕嚕咕嚕地冒著泡,他把洗好的青菜丟下去。
任東把面下到面碗裡,端了出來, 他坐在桌前吃麵, 打開電視隨便調了個台,他也不看, 光聽個響。
忙活了一天, 任東餓得前胸貼後背, 夾起面狼吞虎咽地吃著, 吃得額頭冒出一層汗。
半晌,有人站在屋外「砰砰」踢門發出劇烈的聲響,任東警覺地放下筷子,以為是誰上門找碴,但聽到外面熟悉的吐痰聲又稍微放鬆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