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辦公室,徐西桐想說點什麼,這時上課鈴上了,他們只好匆匆去了教室。
周末半天假,徐西桐和任東照例在教室渡過,因為天氣太過寒冷他們乘坐公交回家。
他們先在外面吃了碗餃子再坐的公交,一上車門,車內坐滿了男女老少。
任東眼尖地發現了車中間有個位置,示意徐西桐去坐。他則拉著吊環守在徐西桐面前。
公交車搖搖晃晃地向前開,開到二泉站,下了幾個人又上了一波人。
徐西桐坐在座位上,發現站在任東旁邊的一個男人很奇怪,他大概一米七二的身高,穿著藍色羽絨服,四眼,胸前背了個黑色的大背包,神態鬼鬼祟祟的。
很快,她終於明白四眼男人為什麼這麼怪異了。他低著頭,不停地靠近站在他面前的一名女生,不斷地向前頂著胯,摩挲著女生的屁股。
徐西桐剛想睜大眼,有人比她更快。她立刻拿出手機對著眼前的一幕錄了起來。
一隻修長的手搭住四眼的肩膀,四眼瑟縮了一下當下反應想逃,任東並沒有給他機會,反捆住他的雙手,手掌擒著四眼的脖頸,沉聲道:
「你在幹什麼?」
站在四眼前面的女生終於得以喘息,她轉過身喊道:「他剛才猥褻我!」
原本還有些吵鬧的公交車內安靜下來,四眼臉漲得通紅,把臉埋得很低,開始示弱:「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公交車內有人開始和稀泥,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算了吧,人家都道歉了。」
有好心人勸道:「小伙子,你還是算了吧,萬一人家報復你,你就完了。」
眾人一邊置身事外一邊議論紛紛,四眼男人見事情的發展有利於他,開始倒打一耙,栽贓陷害:「我好好站這的,是這女的自己撞上來的,我根本沒有主動碰她……」
女生眼眶蓄淚,一滴眼淚率先滑落臉頰,據理力爭:「你胡說!明明是你——」
倏地,四眼趁任東不注意,反手一擰,給了他一拳,從他的桎梏中逃走,橫衝直撞跑向司機駕駛室,車內尖叫連連,亂成一團。
四眼摁了開關,車門唰地一下打開,他倉皇跳下車。任東眼神一凜,迅速追了過去。
徐西桐拉起剛才那位女生的手帶她下車,站在公交站台上報了警。
眼看四眼一路狂奔在馬路上,不停地踹倒垃圾桶,店鋪的宣傳牌製造路障,讓任東難以追蹤。
四眼時不時地撞到路人,人們尖叫不已,場面一度水瀉不通,任東一路跳過路障,奮力奔跑,眼看綠燈在即,四眼跑到下一個路口逃跑的話就死無對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