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生氣啦,我跟陳松北沒有什麼,他就是寄了明信片給我。」徐西桐扯了扯他的袖子。
任東抿著嘴唇沒有說話,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鬧別扭,還愛吃醋。可能他隱隱覺得,徐西桐並不屬於她,她是這麼地美好,每個人都在覬覦她,內心總有一種不安在躥動。
好像怎麼也抓不住她。
良久的沉默後,任東終於開口,他的聲音略啞,雪花落在抬起的睫毛上,看著濕蒙蒙的:
「反正你也沒多喜歡我。」
徐西桐愣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眼看任東轉身就要走向別處,心一慌,去抓住男生的手腕,腳下不知道被那個熊孩子落下的玩具絆倒。
徐西桐一個趔趄,筆直地向前摔去,慌亂中她拽住任東,最後兩人雙雙狼狽地摔在地上。
徐西桐整個人撲在他身上,任東疼得悶哼了一聲,後知後覺聞到一陣玫瑰的香味沁入鼻尖,小姑娘像柔軟無骨的藤條一樣伏在他身上,明顯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下腹一緊,後背已經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眼看就要起反應,正要出聲訓斥讓她趕緊起來。
卻發現小姑娘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被看得有些緊張,任東咳嗽一聲,剛想問看什麼,一開口,徐西桐低下頭,兩片輕柔的嘴唇吻了下來。
這一剎,黃鶴樓的夜燈似感應一層接一層地亮了起來,星光滿天。
此時下著雪,他們在接吻。
準確地來說,是一個溫柔的帶著甜味兒的口罩吻。
「我喜歡你。」徐西桐睜眼看著他,笑著說。
兩人挨得這樣緊,分不清是誰的心跳聲更快,任東咳嗽一聲,以一種混不吝的狀態掩飾自己的害羞,吊兒郎當地說:
「感染了你還親,不怕傳染啊?」
這個世界或許不那麼完美,生病會感冒,玫瑰會腐爛,蟬會死在冬天,想要下雨天卻遲遲不來。
但我喜歡有你的冬天,即使雨天不來,玫瑰腐爛;四季輪轉,而我仍然,一直喜歡你。
就算感冒,也喜歡你。
任東一雙黑沉沉的眼睛盯著她,那眼神強勢而具有攻擊性,他的嗓音沙啞:
「感冒了也喜歡我?」
「嗯。」
就算感冒,
體溫上升到37*C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