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捕捉到任東咳嗽一聲,此刻目不斜視地開車,喉結不自在地滾了滾:
「不一定,要等痕檢結果,案子不能只看表象,也有可能是他殺。」
「嗯。」徐西桐應道。
車子一路向前開,又從高架橋上下來,下來的時候有輛藍色的車橫插過來,差點追尾,任東眼神忽變,來了個緊急剎車。
坐在副駕駛位徐西桐受到慣性猛地向前彈,耳邊上戴著珍珠耳環不自覺中滑落,一骨碌掉在地上,她被彈回座位上,下意識想去找耳環,但剛才轉了幾個彎耳環早就不知道滾到那裡去了。
車子來到《敘述日報》樓下,徐西桐解開安全帶,用手機點亮手電筒貓著腰低頭不知道在找什麼。
「找什麼?」
徐西桐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找耳環,我耳環不見了。」
徐西桐邊說邊找,她將自己座位的縫隙找了個遍,沒有,她拿著手機照著地毯每一個角落,隱約的,她好像看見那枚小小的珍珠耳環在任東座位前側的一個縫隙的邊緣上。
任東剛想說我幫你找,一個腦袋伸了過來,徐西桐上半身趴在他膝前,一隻手肘費力地往旁側探,越往前,她的下巴就摩挲一下他的膝蓋。
即使隔著一條褲子,任東也能感受到到膝蓋處有人,不僅如此,還有一張漂亮的臉正對著他。
腹部一陣燥熱,任東感覺再弄下去,他快把持不住了,咬了一下後槽牙,一把把人拎起起來,語氣隱忍:
「我幫你撿。」
同時他按下車窗,新鮮濕冷的空氣灌進來,體內的躁動才消散。任東彎腰伸手使勁夠了兩下才把那枚耳環撿起起來。
任東把那枚耳環交給徐西桐,她接過來,拉下遮陽板化妝鏡重新把耳環戴上。
徐西桐跟任東輕聲道謝後,拉開車門下車。她剛踏上台階沒兩步,身後傳來一聲打開車門的聲音。
任東從車上下來,出聲喊她:「娜娜,周六有空吃個飯嗎?」
徐西桐拎著女士公文包回頭,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窄裙,勾勒出柔軟的身段,臉頰也褪去嬰兒肥,透著女人的韻味。
既是成熟了,說話也更大膽些,徐西桐問他:
「你約我?」
任東更為坦率直接地回頭:「對,約你。」
徐西桐笑了一下,歪了一下頭,故意掰著手數數:「很多人約我,你要排隊,我看看啊,周六沒空。」
任東眉心緊了一下,繼續問道:「周日呢?」
「周日也沒有。」
「周三呢?」
「周三好像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