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透著禁慾又勾人的氣息。
這樣的他,看起來年輕又朝氣蓬勃,像回到了十七歲。
徐西桐懷疑他是故意的,輕咳了一聲,禮貌地把視線落在任東的鎖骨上,問道:
「有拖鞋嗎?」
任東反應過來,從鞋櫃拿出一雙乾淨的男士拖鞋給她,開口:「你將就一下。」
徐西桐穿著拖鞋走進來,一雙安靜的眼睛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任東的居住環境如同本人一般,冷硬,基本都是大塊的冷色調,白色大理石,黑色桌子,甚至連盆綠植都看不見。
「喝什麼?」任東打開冰箱。
「白水吧。」徐西桐放下東西坐在沙發上。
任東關掉冰箱,拿了一瓶常溫的礦泉水遞給她,徐西桐抬頭接過礦泉水,緊接著一盒芒果班戟放在她跟前,眼神片刻動容:
「謝謝。」
任東似乎不滿她這麼客氣,插在褲兜里的手伸出來輕輕敲了一下她腦袋。這個動作一下子無形間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男人把茶几上成摞的卷宗收起來坐在旁邊,他在允許透露的範圍同徐西桐講案情的大概情況。
徐西桐這才得知,犯罪嫌疑人李某是個高材生,大學學的是化學專業,畢業後在一家公司上班,後來多次失業經歷了家庭一系列變故後大受打擊,便開始窩在家裡打遊戲,靠女朋友接濟。
後來女朋友也離開了他,李某的生活更是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他經常在網吧打遊戲,有一天遇到了受害人,知道了他有自殺傾向便主動投毒。
「具體的作案細節方便透露嗎?」徐西桐俯身在茶几上記著剛才他說的要點。
徐西桐俯身在茶几上記錄,茶几跟沙發有一定距離,她的白襯衫不自覺地向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纖瘦的腰身,白得扎眼。
任東咽了咽喉嚨,抬手將她的衣服往下扯了扯,咳嗽一聲:
「不方便。」
「噢,好,」徐西桐一旦工作起來有些忘我,抬眼問他,「我能在你家住整理下採訪稿嗎?」
「可以,那我也加會兒班。」任東應道。
兩人各占據茶几的一半,各自忙碌著自己的工作,互不打擾,偶然間徐西桐抬頭看到任東輪廓分明的側臉,垂下來的睫毛濃密,認真工作的男人總是透著正兒八經的帥氣,有一瞬間的恍惚。
好像回到了他們一起備戰高三的時光。
中途,徐西桐有些餓,拆了面前的芒果班戟小口小口地吃起來,她拿起自己的手機回復工作消息,發現沒電了便問道:
「你這裡有沒有充電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