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希望你健康,平安,能活到八十歲。
後面任東醒來,徐西桐向社裡請了假照顧他,在任東修養恢復的這段時間,有很多任東的同事來看望他,就連立領導也來慰問嘉獎他。
周五,徐西桐坐在病床前給任東削青蘋果,來了一個老朋友來探望,她起身迎接,發現竟然是曾經在新疆採訪的班長,也是任東在新疆當兵時的老戰友。
「你怎麼來了?」任東躺在病床上笑著問他。
「出差,來看看我們的任警官。」班長把水果放在桌上。
他們兩個人聊了一下午,徐西桐則回了一趟家拿換洗的衣服,她回到醫院時剛好在樓下碰到了正要離開班上。
「我送送你。」徐西桐拎著衣服說道。
班長是個娃娃臉,笑起來很有親和力,他說道:「我就知道你們會在一起。」
「為什麼?」徐西桐雙手插進咖色的大衣口袋裡,鼻尖凍得通紅。
班長故作神秘地一笑,對她說:「因為我們以前在邊疆駐紮時寫過遺書。」
任東在新疆基地駐紮了好久,有一年大雪封山的時候,邊疆發生暴亂衝突,當時事情發生得突然,整個部隊臨時被征去作戰,出發前一晚,領導叫他們寫封遺書,以防萬一。
大了大暴雪,哀草枯楊,湖泊封凍,只有胡楊林堅韌不拔地屹立在那裡。任東望著窗外的大雪想了一會兒然後寫下了一封遺書:
娜娜,我在世上沒有什麼親人了,只有一個你讓我牽掛。我走後,一定要好好生活,繼續勇敢快樂下去。希望你一路順遂,健康無憂。遇見你,黃泉之下不孤單。
「他立過一等功,在部隊待下去本來可以提乾的,可是他還是想出來,他說想實現年少答應你的夢。」
所以他出來考大學再考上了警察,然後來到了徐西桐面前。
「他這個傻子。」徐西桐紅著眼說道。
徐西桐回到病房,任東躺在病床上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朝她抬了抬下巴。
她走到他沒有,任東沒有注意道她低落的情緒,笑著說:「剛才有同事來看我,帶了一盒糖,是你愛吃的,一會兒記得帶回家。」
這個人什么小事都想著她。任東還在那說著話,徐西桐看著他,眼眶蓄淚,猝不及防地低頭吻了下去,啞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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