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怎麼不編個黃天賜的兒子之類的身份?」翟夜想到前不久看到的社會新聞,「一些私立醫院偽造出生證明……」
大黃狗趕緊打斷他:「我是老實狗,不幹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咱憑自己的本事吃飯!」
翟夜把手機還給大黃狗,指著上面的新聞日期:「你自鯊到現在已經有快一年了,這一年你怎麼過的?」
大黃狗一聽,直接哭了出來:「嗷嗚!你知道我這一年是怎麼過的嗎?」
翟夜不知道自己是麻了還是真的不怕了,直接打斷狗妖的哭訴:「說重點。」
「我人形不能用了,就找了一份看門狗的工作。雖然吃得差點,還要拴大鐵鏈子,但好歹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沒想到他們到了冬天想把我宰了做狗肉鍋吃!」大黃狗本來想發表一下當時自己慘遭背叛的心理活動,但看看翟夜的樣子,咽下肚子裡的三千字,「我就只能逃了出來,當了半年的流浪狗。」
「流浪狗能當半年?」翟夜想到他同學烏雲經常辦的線下領養活動,貓貓狗狗的飛快就能領養掉,「要不你也別找工作了,我給你找領養?」
大黃狗把立起來的耳朵都快搖耷拉下了:「不要。我短時間內不太願意再相信人類了。再說我雖然是血統高貴的大黃狗,但現在的人類叫我土狗,一點都不尊重狗,我還是自力更生。」
翟夜斟酌著總結了一下:「所以你想要一份能夠養活自己,但是遠離人類社會的工作?」
大黃狗確定:「汪。」
這種活在以前不容易,現在倒是不難。
但翟夜還是問他:「你有薪資和其它待遇要求嗎?」
「管吃管住就行。」妖怪沒有養老和看病的需求。
這個倒是簡單。
翟夜直接拍板:「那你負責我們學校的網絡運營和形象宣傳吧。」
他之所以匆匆辦理休學,目的就是想要把寵物培訓學校繼續辦下去。
既然如此,招兵買馬少不了。
翟夜站起來,和姚奇換了個位置,自己對著鍵盤敲敲打打:「這樣,我跟你說一下崗位職責和待遇。」
大少爺氣勢強大,大黃狗豎著耳朵聽得認認真真。
「你以前就是做直播的,對於網絡運營應該都了解吧?有團隊嗎?」
提到專業方向,大黃狗端坐起來,毛臉上全是專業:「看大少爺您是想要做什麼樣的帳號。如果不涉及直播帶貨的話,先我一個狗來就行。我看學校現在也沒什麼人,要是一下子引流太大,也沒有能力承接。」
翟夜覺得沒錯。
本來他爸媽就是職業訓犬師,加上姚奇,還有另外一位老谷,總共有四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