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看上去歲數應該跟他差不多,或許是哥哥?
各類社會新聞上翟夜見多了人販子的可惡,以及遺失孩子家庭的慘狀。如果只是被認錯了人,翟夜是很樂意配合的。
男人顯然沒料到翟夜會這麼說,看著翟夜的眼神有委屈有傷心。
或許是那眼神太戳心,翟夜一下子就看清楚了男人的樣貌。
怎麼說呢?
帥氣得相當標準的臉。
過於標準,以致於找不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形容詞。
男人的氣質也是那種一派矜貴,是那種長期高高在上的樣子。
和姚奇不一樣。
姚奇也很帥,但看著就又凶又邪性,像是隨時會使壞的樣子。
咦?
明明他一直和男人面對面,怎麼到現在才注意到對方的長相?
不過他倒是仔細把對方的五官和自己做了一下對比,很客觀地說:「我們倆長得不像啊,你怎麼覺得我會是你們家的孩子?」
一般看到一個陌生人,覺得是自家親戚,大概率就是長相吧?
「噗哈哈哈!」姚奇直接大笑出聲,「你和這傢伙有個p……鬼的血緣關係?再怎麼算,頂多就是你出生的地方距離這傢伙近。」
「哈?」翟夜覺得過於離譜,表情誇張了一點,以致於繼續乾嘔一波。
他現在這狀態,沒人敢動他。
姚奇去叫了醫生過來,然後醫生讓他去辦出院手續:「在家靜養就行,家裡人多費心照顧點。下周過來複診。」
他看兩個和患者差不多的年輕人,一個還知道幫忙,但笨手笨腳的;另外一個坐在邊上像個木頭人一樣,一看就是不會照顧人的。
看著他們的經濟條件應該不錯,就提議:「家裡人沒空照顧的話,可以請個護工。」
翟夜覺得不至於,但他到家的時候,認錯人的陌生男人已經安排了兩個幹練的護工等在了門口。
兩個大漢與其說是護工,倒不如說是保鏢。
嗯,保鏢也不確切。
翟夜看著總覺得這兩人應該身披鎧甲,征戰沙場。
兩名護工長得人高馬大,動作倒是很輕。
他們給翟夜準備了擔架和輪椅,看翟夜拒絕,就動作輕柔地扶著翟夜慢慢走,一邊小聲自我介紹:「大少爺,我叫夏行。那是我弟弟,叫夏景。我們護理、家政都可以。您有事情直接叫我們就行。」
翟夜這會兒走路都不敢挪大一點的步,完全沒精力去跟人爭辯,自家表哥又沒長嘴,不知道拒絕,愁得想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