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獅子猛地反應過來是誰在捏自己的爪子,開始顫抖,小聲:「歐嗚?」
翟夜被它的聲音逗笑:「你怎麼啦?我給你檢查一下,你要乖乖的。」
「歐嗚。」
公獅子按照翟夜的指令,該上什麼機器上什麼機器,該讓保持什麼動作就保持什麼動作,不像是醫生和病患,而是馴獸師和乖狗狗。
野生動物園的獸醫這兩天有事,請假回老家了。
剩下幾個略懂一些獸醫知識的飼養員,想過來幫忙,結果看翟夜的操作,全都驚掉了下巴。
他們也不敢在外面大呼小叫,捂著嘴巴離開走遠了一些,才想起前幾天的事情。
「上次阻止老虎的那個神人就是他吧?」
「肯定是了。有這種本事的,能有多少個?」
也有人皺眉:「這不是違規操作嗎?」
「那不然你去打麻醉槍,進去幫忙抬獅子?」
飼養員大都是本地的,有一個還真的知道翟夜:「他好像就住在南山村吧?」見有幾個住得遠的同事不知道,他往南山村的方向指了指,「我們動物園東面,就是南山村。路邊有個做飯很好吃的南山民宿知道吧?」
「哦,那個知道!」
「住這麼近,還是獸醫,怎麼不來我們動物園上班?」
「我們有獸醫了,招新獸醫?」
幾個人顯然對現在的獸醫都有些看法,但話在嘴巴里滾了滾,最後只說了兩個字:「也是。」
裡面的翟夜已經在獅子的配合下,完成了一輪體檢,一些具體數據還要等一會兒才出來,但根據經驗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獅子全身上下最嚴重的傷,應該就是面子。
他給獅子把身上顯然屬於貓科動物的抓痕處理好,叮囑大獅子:「不准舔,明天我來給你換藥。」
獅子聽不懂人類的話,但大概能明白翟夜的意思,頹然倒地生無可戀。
明天還要面對恐怖的醫生!
獅子突然就想通了,剛躺下立馬像踩到彈簧一樣站起來,對著翟夜吼:「嗷~嗚!」我好了,醫生明天不用來了!
翟夜聽不明白獅子的話,抬手摸摸頭:「乖。」
幾個走開的飼養員聽到獅子的叫聲,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趕緊跑過來,一看發現桀驁不馴的大獅子像小貓咪一樣低著腦袋被乖乖摸頭,簡直沒眼看。
翟夜注意到他們:「正好。一起把獅子送去病房待幾天。」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只要知道病房,其實就是生病時候住的籠舍的位置,直接帶著獅子過去就行。
但顯然周圍的人不少,真這麼操作的話,萬一把人嚇出個好歹來就不好了。
他讓獅子先進到籠子裡,關上籠門,再讓飼養員們進來,用叉車把裝獅子的籠子運到籠舍里。
飼養員們這才想起來問:「它沒事吧?」
「沒事。應該是打架打輸了,心情不好。最近園裡來了新的公獅子?」按理來說,這隻獅子處於巔峰時期,園裡的其它獅子應該都不是它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