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一想也是,摸了摸鼻子不太好意思地給他道歉:「那接下來這件案子就走司法程序,之後有什麼需要你配合的地方,會再聯繫你。」
「好的。」
翟夜騎著自行車先跟店員小伙去自行車行刷了一筆錢,才重新回到寵物學校。
瞧著來來回回的,實際上路都不遠。
姚奇還有些驚訝:「這麼快就回來了?」他還以為臭弟弟出門肯定要去吃點喝點磨嘰半天才能回來,「自行車拿回來了嗎?」
「拿回來了。」
姚奇看他往辦公室走,總覺得他背影有點怪怪的,一時半會兒又說不上來,看他馬上就要消失在辦公室門口,猛地一問:「你腳怎麼了?瘸了?」
翟夜把右腳上的涼鞋一踢:「有點磨腳。」
一直掛在他身上裝吊墜的小青龍也飛了下來,看著他小腳指上的一點紅印子,感到深深憂慮。
寶已經脆弱到連鞋子都能傷到的地步了嗎?
別說是神靈,就是普通的小妖怪,原形也沒見有穿鞋子的,人家腳都好好的。
然後他覺得有點不對,和姚奇對視一眼,確定:「你這不是磨腳,是燙傷。」
「啊?」他上哪兒燙傷去?他昨天連溫泉都沒泡。
姚奇也百思不得其解:「怎麼燙的?拿腳指頭去摳柏油路了?」
「……」他要是真的無聊到那種程度,還不如去咬打火機。
想不通的三個人,最後只能按照普通燙傷處理。
翟夜不想再出去曬太陽,叫了個外賣,給自己送了一支燙傷藥膏。
要不是兩個沒啥用的哥哥的堅持,他自己處理的話,頂多就是把腳指頭泡一會兒冷水。
今天一天的看簡歷和面試倒總算有點順利,他也算是汲取了昨天的失敗經驗,看到簡歷合適的,在電話里先跟人談了談,有條件的直接線上面試,初步敲定了兩個助理訓犬師。
送走了最後一隻狗,下班前,他拿著列印出來的簡歷到姚奇他們辦公室去:「這兩個助理,明天過來面試。我今天在電話里跟他們聊了一下,感覺問題不大,回頭你們看看怎麼帶。」
老谷和姚奇一人一份簡歷看了看,都覺得可以:「明天來面試,實際上手試試。」
現在學校里沒外人,小黃說道:「我來試試。」
小黃願意那是再好不過。沒有比狗狗更清楚訓犬師的水平。
「明天約了幾個訓犬師,到時候也得麻煩你了。」
小黃尾巴搖得飛快,身體卻縮在老谷背後:「有什麼用得上我的儘管說,不用跟我這麼客氣。」
下班前就這麼一點點事情說完,翟夜今天倒是回家吃了個飯,吃完一碗飯,拿著碗表情糾結。
夏行問:「添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