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夜給自己的小腿檢查了一下,發現除了這點紅印子之外,沒有別的問題,看了看時間,重新躺了下去,等天亮醒過來的時候,小腿上淺淺的紅印子已經變成了一片青紫。
一大早送貓過來上學的烏雲,只能繼續給他擦藥酒:「你這一天天的,到底幹嘛了?練游泳都能練得滿身傷?」
按理說在水裡面游泳,可比在天上練飛行要安全多了。
這傢伙身邊還有那麼多妖怪看著,自己一個單打獨鬥的都沒事。
「我不知道啊。」翟夜對自己這陣子的運氣都服氣了,「要不我去廟裡面拜拜吧?」去去霉運。
「那你不如直接拜拜你蒼澤哥?」活的龍神就在身邊,還拜別的山頭,不合適吧?
翟夜一想也是:「我自己就是神了,要不我給自己拜拜吧。」
烏雲拍拍自己胸口:「那你不如拜拜我?太陽神庇佑著你。」
翟夜剛想懟回去,就見太陽神滿臉嫌棄地扯著身上的T恤。
「噫~弄到藥酒了。」
「我去拿件衣服給你換吧。」
「嗯。」藥酒味道太沖了,烏雲的嗅覺很敏感,扛不住帶著一身藥酒味飛一路。
兩個人對穿衣服都沒什麼講究,翟夜隨手拿了一件差不多樣子的T恤下樓遞過去。
烏雲接過衣服,直接把身上的脫下來換上,眼神示意他的手:「你手怎麼也青了?打架了?」
翟夜把手抬起來看了看,還真的有點發青,不過比起小腿不太明顯:「沒。我找誰打架去?」難道他做夢跟人打架?
「你這青的位置,肯定就是打架打的。」這還能騙得了他?烏雲低頭看了看他的小腿,「你是不是被人踢了一腳,然後給了人兩拳?」
「亂說什麼?我真沒打架。還別人踢我呢?沒人敢踢我。」
烏雲不信:「你沒打架經驗,自己拿藥酒擦擦手腕,新手不會發力,容易扭傷手腕。不跟你說了,我趕著回去早飯,走了啊。」
說完,不想再沾染上藥酒味的烏雲,轉身變成烏鴉飛走了。
翟夜看著烏雲飛遠,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動了動手腕,感覺到一絲酸脹,被說的有些不自信起來。
恍惚間,他想起來昨天晚上做夢,確實像是被什麼東西撞到了尾巴,然後他下意識回了兩爪子。
可那是做夢啊。
他就算有尾巴,也沒有爪子。
中午他們去民宿吃飯的時候,聽到坐在大堂里的客人們聊得熱火朝天。
「阿米也有今天!」
「一天天的暗搓搓搞事情,現在緊急上浮,丟人丟大發了。」
「也不知道是撞到什麼了?」
「海底突然長出了一座山,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那不太可能。」
「聽說漁民養殖的網箱壞了,是不是被他們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