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夢的時候變成了好大一條紅龍,房間太小了,裝不下自己,拱出去了。
大概是預想中房子已經塌了,現在看到只是破了個洞的房子,翟琮竟然覺得還好:「你到我和你媽的房間裡。」
「哦。」
翟夜的房間在二樓最西面,翟琮和姚洲的房間在最東面,他順著陽台走過去,打開房門。
他爸媽房間裡的東西,可比他房間裡的多多了,但是沒有一樣看著像是法寶的中樞,也沒看到靈石什麼的。
「到你媽的衣帽間。」
「看到梳妝檯沒有?拿一顆上品靈石,放到梳妝檯的鏡子裡。」
「啊?」怎麼放到鏡子裡?
「手伸進去啊!」
翟夜覺得老爸在誆他,看著怎麼看都平平無奇的鏡子,把鏡頭挪開了,才將信將疑地把手伸過去。
剛才還普普通通的鏡子,一下就暈出一圈圈漣漪。
他看著自己拿著靈石的手沒入鏡面,然後眼前像是看到了一片銀色的湖面,上面有一朵小小的荷花。
靈石落在荷花花苞的尖尖上,荷花慢慢綻放開來。
靈石變成一滴露水,落在花瓣上。
翟夜眼睛一眨,眼前的荷花啊露水啊全都沒了,就剩下一面鏡子。
「這算是放好了?」
翟琮翻了個白眼:「那不然還要怎麼樣?」
翟夜走出爸媽的房間,果然看到陽台破開的缺口正在迅速恢復,然後就有心思注意到別的地方了:「爸?」
「幹嘛?寵物學校要倒閉了?零花錢不夠了?要爸爸注資了?」
「沒,寵物學校好著呢。」翟夜看翟琮周圍的環境,越看越眼熟,「你們在漆吳!我前腳剛走,你們後腳就去!」
可惡啊!
果然孩子大了,就是累贅了是不是?
被說破,翟琮有一瞬間的心虛,隨即就挺直腰板理直氣壯起來:「這不是不能跟你靠太近嗎?現在你收斂得不錯,我們可以不用躲國外那麼遠了。」
才不是他們做父母的不帶孩子玩,是孩子現在就是個炸毛的刺蝟,他們沒法靠近啊。
真不怪他們。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翟夜決定不講道理:「你們『躲』在國外,天天陽光沙灘哦。」
生氣!
「我們沒『天天』啊,只是工作之餘,偶爾出去玩一玩。那不然你也自己出去玩嘛。」臭小子走了,他倒是可以和老婆回家待兩天。
「我沒空,上班去了。」嘖,臭老爸。
翟夜掛了電話,看著還沒有完全修復的家,先去書房給自己弄了張計劃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