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琮見其他人都圍了過來,給兒子一一介紹:「你們也別叫他大少爺了,直接叫名字就行。」
這一番下來,翟夜算是跟人都認識了。
他記性很好,幾個跟著翟琮時間長的高管,他都有印象,打完招呼後,就說起小時候的事情。
幾位已經四五十歲的高管,和十幾年前的自己相比,可能體重已經是過去的1.5倍,發量是過去的1/2,自己都快認不出過去的自己了,沒想到翟夜竟然還能認得出來,哪怕感覺是翟夜來之前提前做的功課,也覺得翟夜更加親近。
人家一個鐵板釘釘的企業繼承人,願意啊做功課了解自己,至少比高高在上好啊。
他們可不是沒遇見過,別的家族企業的繼承人們,確實有不錯的,但也有掩不住傲氣,把他們這些員工當地主老爺家奴才的。
簡單交談之後,一群人走出會議室。
翟琮沒有馬上回到辦公室,而是帶著兒子在辦公樓里轉了一圈:「走吧,約了人談生意,一起去。」
翟夜下樓,發現秘書和助理已經等在了樓下,但沒有開車,就問:「去哪兒?」
翟琮指了指對面大樓:「那兒。現在搞產業集群挺好的,相關產業辦公樓也集群最好。有什麼事情走路十分鐘以內搞定,省了很多事情。」
翟夜回頭看了看自家的雙子樓:「你一個挖礦的,跟我媽搞船舶的,有什麼關係?」
「噫!怎麼說話的?我老婆除了造船,不也搞珠寶?珠寶不也是從礦裡面來的?怎麼就沒關係了?我跟你媽沒關係,怎麼有的你?」翟琮大怒。
翟夜想了想之前他媽媽給相柳拔牙的英姿,在想想他爸當時在邊上不能說搖旗吶喊,但對相柳造成的傷害要是有數字顯示的話,大概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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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當年媽媽是怎麼看上爸爸的?
果然,其實爸爸才是那個贅婿吧?
怪不得他那麼想讓蒼澤當上門女婿呢,說不得也算是一項家族傳承?
翟琮看他不吱聲:「你腦子裡想什麼呢?」
翟夜想著在員工面前給他爸一點面子,就指著底樓的冰淇淋店:「給我買個甜筒,要三球的。巧克力、香草、薄荷。」
「你多大個人了,還要爸爸給買?」話是這麼說,翟琮還是下意識往冰淇淋店走過去。
翟夜想想也是:「那我給你買。我的寵物學校賺錢了,現在一個月也能賺個大幾百。」
翟琮看了看櫃檯裡面:「那我要草莓、朗姆酒的。你怎麼賺的,還沒問你呢。」
翟夜問身後的秘書和助理:「你們想要什麼口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