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時間還早,不過已經陸續有客人到了。
有外地的客人,趕著一大早的飛機過來的;有住在酒店,早早起床的。
預計做妝造的時間節省了很多,翟夜這會兒沒事幹,就和蒼澤一起到門口接待的台子前坐著。
有不明所以的普通旅客,看到他們兩人出現在酒店門口,還以為是什麼明星,小聲問前台:「這是在拍電影嗎?」
前台給客人辦理完入住手續,一邊把房卡遞給他,一邊笑著說道:「不是,是訂婚。」她指了指邊上繫著花和彩帶的提籃,「裡面是喜糖和喜餅,您自便。」
客人下意識拿了包裝精美的喜糖和喜餅,又回頭去看看門口的新人們。
老規矩,住得越遠的客人到得最早。
翟夜的親導師他們七點多就到了。
翟夜趕緊站起來去迎接:「怎麼這麼早啊?我不是讓你們九點再出門嗎?」
殷教授扶著自家太太:「這不是早點過來,看看你這兒有什麼要幫忙的?」
這位之前摔斷了腿的女士,顯然恢復得很不錯,穿著一身端莊的絲絨旗袍,嫌棄拐杖難看,愣是沒帶,笑眯眯地打量兩人:「晚出門怕堵車。」
「都快過年了,路上沒什麼車,好走得很。」負責開車的是大師兄。
他們是提前一天到的,只是來了之後沒過來住在南山酒店,而是在學校附近租了個旅館,今天一大早直接一輛大巴拉過來。
翟夜帶他們往裡面走:「先去客房吧。看誰要補覺的先補個覺。這裡有棋牌室什麼的……」
殷教授抬手拍拍他肩膀:「行了。你忙你的去,我們這麼大的人了,還能不知道怎麼照顧自己?」
話是這麼說,翟夜還是叫了兩個工作人員跟著。
不過他們很快就兵分兩路。
大師兄帶著一群人去了休息的休息,玩耍的玩耍。
翟琮和姚洲則很快就找到了殷教授夫婦,邀請他們到一個包房裡聊天。
「本來早就應該拜訪兩位的。」
「我們家翟夜在學校里多虧了你們照顧。」
殷教授有點莫名:「兩位是翟夜的……」長得確實挺像的,「哥哥姐姐?」
殷教授其實一直存著想家訪一下翟夜父母的心思,主要是他覺得翟夜很適合將來從事教職和研究工作。想要在這方面發展更好的話,海外留學經歷就很重要。
以前翟夜表現出來的打工的積極性和衣著的隨意,一直讓他糾結,感覺就算他去和翟夜父母聊這個問題,這個家庭也很難拿出多少經濟支持,而且說不定會因為他的擅作主張造成人家的家庭矛盾。
這麼一拖二拖的,等翟夜後來和蒼澤在一起了,他覺得起碼經濟方面的問題算是解決了,畢竟蒼澤一看就是不差錢的。
作為老師,他對學生的感情生活,只要求不亂搞就行。
小兩口能夠感情和睦,物質條件也好,那肯定是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