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其實說得有點狂。
干實業的,機械設備廠房,哪一樣都需要非常非常多的錢。
隔幾年就得產業升級,機械設備一換,又是一筆巨大的支出。
要是再算上實業通常的用工,人員工資成本都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不過蒼澤的環保公司確實,直接一步到無人工廠。
要說蒼澤的公司沒解決就業,倒也沒有。
他僱傭了很多研發和技術,提供了相當多的高薪崗位。
幾個姚承望的合伙人覺得他們汽車工廠的待遇已經算是不錯的了,但和蒼澤的相比,完全比不了。
翟夜拉著蒼澤:「你進來的時候看見姚承望和茅久久了沒?」
「沒。他們好像忙著吧?」他壓根沒注意。
翟夜就和幾個合伙人打了聲招呼,帶蒼澤去見姚承望他們:「打過招呼,我們就回家。」
畢竟是主人,客人來了總要見個面。
「好。」
他們剛才聊天是在公司的小會客室里,這會兒走到外面會場,剛才比較嚴肅的會場,已經變成了酒會,有不少人在跳舞。
有年輕的女士看到他們兩人出來,上前想要邀請他們跳舞。
翟夜拉著蒼澤的手,向她展示手上的戒指:「抱歉。」
「啊。不好意思,打擾了。」女士略顯窘迫,但眼神亮晶晶的,並且幫他們攔住了另外幾位女士。
蒼澤對除了翟夜以外的人都不怎麼關心,跟著翟夜走。
茅久久一下就感應到了翟夜的氣場。
蒼澤這種氣息收斂得和普通人類一樣的老傢伙,她是察覺不到的。
她立刻跟正在交談的媒體主編說了聲抱歉,挽著姚承望的手往翟夜他們方向走,小聲說道:「大少爺來了。」
姚承望一聽就放下拿著裝樣子的酒杯:「大概是準備回去了。」有些感慨,「可惜姑姑姑父沒來。」
茅久久白了他一眼,懶得跟他說話。
這個海鷗精以前一臉我最牛逼,我成功全靠我自己,跟姚洲沒關係。
現在倒是姑姑姑父叫得順嘴,明明跟漆吳商會的關係還沒她親近。
將蒼澤和翟夜送到門口,看他們坐上車離開,兩人重新回到會場。
剛才聊到一半的主編自然問起:「那兩位是誰家的少爺?」
那麼年輕,竟然還能讓姚承望和茅久久一起恭敬對待的,背後得多大能量?
剛才姚承望的幾個合伙人對其中一位也很尊敬的樣子。
姚承望笑笑:「我表弟,正好沒事過來玩。」姑姑的兒子,那就是表弟,一點兒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