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種山村想要通水通電通路都要費大力氣,就算什麼都通了,物流成本都比平原高出一大截,想要創建就業崗位確實難。
別的不說,瞧瞧陶家村。
人家是平原,村裡面還有特色種桃樹的產業。
即便如此,也只能說是還行。留在本地工作,還是比外出打工要賺的少。
他投了個種植基地,也得靠時間積累,眼前只能說有點起色,已經算是速度相當快的了。
他雖然是個獸醫,但讀的是農大,知道和種植相關的東西,得看自然生長周期,動輒十幾二十年才能真正穩定下來賺錢。
鄉村扶貧觸及到了海鷗精的知識盲區:「這個得深入調研。」術業有專攻,「我還是先捐點錢吧。」
海鷗精很有一些大老闆的迷信。
他覺得做善事是積福,以前過年還會朝廟裡捐錢什麼的,現在感覺還不如捐給這些實實在在的地方更加積福。
就讀幼兒園的海鷗精現在很閒,沒兩天就成立了一個久久基金會,一改他以往高調的行事風格。
基金會成員聯繫當地想了解情況,差點被人當騙子趕。
海鷗精和海鷗太太不得不親自跑了一趟,解釋說明情況。
講真要不是茅久久真人美貌帶來的衝擊力別的人模仿不了,他們還得給人當成騙子。
姚承望不高興:「我捐錢怎麼了?我又不是騙錢?我這張臉的辨識度很差嗎?」
海鷗太太憐愛地摸摸他的後腦勺:「放心,我看中的不是你的臉。」
找個年輕的小妖怪不容易,長相就別苛求了。
海鷗精:「嚶!」
「走吧,去找大少爺他們。」
南方動植物資源豐富,烏雲在網上的金烏鴉鴉的帳號,是專門做相關科普的。
原本只是打算趁機拍一些宣傳視頻,沒想到一頭扎進去,感覺拍上一年都出不來。
翟夜沒再管他們,重新忙活起自己的水族館。
為此,他還專門去請教了一些建築師,最後自己操刀設計了水族館的建築圖。
蒼澤就一手打理起水族館的綠化。
種東西有癮,他最近已經和小草精處成朋友了。
蟠桃樹精在村子裡當老祖宗被人供奉,陶家村的人跟著蒼澤高水、英江兩邊跑。
他們沒有完全封閉工地。
由於整個水族館都是翟夜在手搓,工地並沒有多少大型工程車輛進出,也沒有危險的建築材料堆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