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得越來越重的林嗣宗,對一樁婚事,只是沉默以對。
他病得太重,已難以起床,操持婚事都是林壽永和林家族裡的叔伯長輩。
與齊家的婚事緊鑼密鼓地進行著。兩家都想儘快――得趕在林嗣宗西遊前。否則,眼看林嗣宗病癒發難以回天,未嫁女守孝可是要守三年的,三年都不得婚嫁。
林綺年已經是形同被軟禁。
反常的是,她對一切都沉默以對。
老父拉著她嚎淘哀戚,昏病中也喃喃哀嘆對不起。
林綺年只是一言不發地吹涼了燙滾的藥湯。
她眉宇間越見郁然。
到了要迎親的那一日了。
林壽永怕出意外,叫的是最強壯的婆子去看著妹妹。
府里人苦勸,林綺年也只是巋然不動地守著昏迷的父親,絲毫不理會要給她整妝的女子,絲毫不理會即將到來的迎親隊伍。
下人一急,就去找了林壽永。
林壽永來的時候,袖著手,說了一句:「綺年何必?」
他溫和地勸道:「父親也是認了這門親事的。你不要教父親在病中也不安心。」
此時門外隱隱有鑼鼓喧天,似乎迎親的隊伍快要到了林家的這邊。
林綺年回頭,釘了他一眼。
林壽永還沒反應過來,鏗鏘一聲,一把雪亮的劍對準了他。
林綺年以迅疾的速度,抽出林嗣宗房內一把裝飾的寶劍,把它鋒利的劍尖,指在了林壽永的胸口。
她拿著劍,輕蔑地,又嘆息地開口:「鬱郁澗底松,離離山上苗。以彼徑寸莖,蔭此百尺條。「
少女的眼光如電:「林壽永,你聽著。這是世間古來輕女子,而不是你有甚麼可得意的。」
林壽永被嚇得退了一步,卻看到林綺年回頭看了一眼父親,嘆道:「養育之恩何其重。兒不怪您。只是時事千古使之然,阿父也是塵寰人。」
劍花忽然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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