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子成很不滿地去見林壽永的時候,說了這一事。「親家!你的好妹妹!」
林壽永披麻戴孝迎接這個大了他近二十歲的妹夫。他現在重孝在身――他得守三年。
聽了齊家的事,他想了想,嘆道:「妹妹從小就跟著父親,學得有些清高,恐怕這夫妻一道,不大懂。」
齊老爺瞪起眼,聽林壽永說:「唉!唉!所悲我家門不幸,自幼喪母。親家莫急,我請人去勸勸。」
說著,林壽永又慢條斯理勸道:「要折服一個女人。一個已經是親家你妻子的女人,還能有甚麼手段?這都是老法子。親家當明白的。」
這天晚上,齊子成又輾轉反側,想著那個少女鮮潤美麗,又傲慢的神色,和她新鮮乾淨的*。
年紀越大,對這種青春和乾淨,心裡頭就越想。
想得睡不著。最近府里的姬妾都沒滋味起來。
齊老爺坐起來,摸著自己發福腆起來的肚子,砸了砸嘴:「一個女人而已――!」
他又邁向了西苑,帶著身強力壯的下人――他可怕了上一次的遭遇。
「夫人,昨晚是為夫醉了。今天我們來談談,談談。」
林綺年在周圍婆子的瞪視下,慢慢環視一周,哼了一聲,忽然開口道:「談什麼?」
見她語氣里的意思似乎鬆了下來,齊自成滿意起來,命下人們站到門外去守著,不要走遠。當然――他早就先叫下人把房裡所有尖銳的都收走了,燭台也換成了鈍的。
他坐到少女對面,笑道:「聽聞夫人是飽讀詩書的才女。為夫不才,也讀了一點書,當與夫人共話千秋。」
齊自成目光一直徘徊在她執著書的修長手指上,嘴裡說:「夫人看得是甚麼書?」
少女道:「手札。先人治水的手札。」
齊子成一時愕然,撫須道:「夫人怎麼看這……」
「不然呢?」她掀了掀眼皮:「讀什麼?」
齊子成道:「這等書,我尋常清貴士子都不看,乃是與匠工打交道的小吏要鑽讀的。夫人正是好年歲,讀這豈非敗興?我房裡還有些烈女傳一流。還有一些四書――」
「你說的我不愛看。」少女冷笑一聲:「史書我倒是看得進幾章。」
「哦?哪幾章?」
「陳勝吳廣,黃巾起義,則天皇帝。」
齊子成聽了,臉一下子青起來,道:「都是大逆之輩。」
林綺年不以為意:「哦,你齊家三代在江南,根深蒂固,廣占良田。怕老百姓學黃巾起義,無可厚非。至於則天皇帝,天下碌碌鬚眉,對其硃筆殺伐得也從來不少。」
齊子成喝道:「不要胡說,夫人!」
少女又冷笑一聲:「道貌岸然。既然說要共話千秋,又何必動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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